兩人各懷心思,大家也都很配合的沒得發出任何聲音。
沉鬱的氣氛中,只有韓耀宗一個人在不停地抖,嚨裡發出嘍嘍嘍的小聲喊。
忽然,他雙一蹬,人一個寒,然後就愣了愣。
爬起來,抹了抹臉上的汗水,韓耀宗長長噓了口氣,說道:“我一點都不疼了。”
“好了,他的蠱蟲也已全被殺死,再無後顧之憂。”忍住一顆躍躍試的心的族長又拽了句語,然後就要收回他的飛蟲。
“慢,這蠱蟲都沒得從他鑽出來,我怎麼曉得蠱蟲死了沒得?”韓大聰問道。
“它都死了,還怎麼鑽出來?”族長反問。
“這……”韓大聰語氣一滯。
韓耀宗一聽這話,也都心裡惴惴。
對啊,只是一點不疼了,可這能代表蠱蟲全死了嗎?
萬一沒得死呢?或者說只死了一半,還有一半?
另外,也不是沒得可能,蠱蟲死了,但還有卵在。
如果是這樣的話,天曉得以後會不會又孵出一群蠱蟲……
對於韓大聰的質疑,族長只是淡淡一笑,說道:“你們只有相信我,除此不要無選擇。”
韓大聰一聽,也淡淡地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們來再多人,我要走,誰都攔不了我。到時候只要我的朋友們死了一個,那麼在我有生之年,都會跟你們苗巫族死磕。”
他裂一笑,接著說道:“打游擊你應該曉得吧,今天殺一個,明天殺兩個,我就不信我這一輩子,不能把你們全殺死。”
“……”著他的笑,族長和一幫人等全都沉默。
因為韓大聰這一通話,是很有道理的。
那些剛才趕到這裡的更多族人,正要喊囂,也正好聽到這一通話,一個個差一嘎嘎氣瘋。
俗話說眼見為實,這些剛趕到的族人,沒得親眼見到韓大聰能耐,也沒得親自參與戰鬥,所以並不能真切理解韓大聰這句狠話狠到什麼程度。
只會認為他超張狂,於是一起忍不住,要上前廝殺。
“回來!”族長一聲低喝。
他的威還是很大的,一喝的時候,人人止步,神各異地著他。
族長站起來,說道:“仇恨這種東西是很難化解的,因為誰也不曉得對方心裡是怎麼想的。你不曉得我有沒得把蠱完全化解,我也不曉得我如果完全化解了他們的蠱過後,你還會不會再報復。”
“是啊,都想著留一手,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去哪兒了?”韓大聰深深地認為是這樣地點頭。
族長神微,忽然一笑,說道:“實際上仇恨也不是沒得不能化解的時候,只要有利益作為紐帶,區區一點仇恨,又能算得了什麼?”
“所以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利益嗎?”韓大聰問道,“那我又能從你這兒得到什麼利益?”
“如果不在意的話,可以到我們山寨,我和你私下詳談。”族長一臉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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