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一群神經病?
還是說這個人是超超超級下蠱高手,所有的人都被下了某種奇妙到可以掌控思想的蠱?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定得防著點,別讓如雪再中招了。
相比這些吵吵鬧鬧,韓大聰認為韓如雪這種高冷不語的樣子才更適合。
就在大家反對聖這麼貶低自己的時候,韓大聰本要趁機想溜。
卻不想一隻手迅速過來,一把把他捉住。
“啞,我可以幫你把一下脈嗎?也許有什麼方法可以改善一下哦。”聖溫和地對他說。
“咦,這語氣,難道醫技好到?要真是那樣的話,那不是一號脈,就曉得我是裝的?”韓大聰一驚,手上微微一震,要從手裡掙開出來。
“咦?”這下到聖發出驚訝的聲音,手指一彈,如同靈蛇信子探出,重新追上韓大聰的手攥住。
韓大聰看向,面無表地用另一隻手捂住手腕,擋住延到他手腕的手,然後搖頭,抿著一副要哭的樣子。
“你這廝什麼表啊,聖肯給你治病,是你上輩子修來的服氣,還哭個什麼?”
“就是!”
由於聖只說中文的關係,一些人也接著用中文說話,使韓大聰能夠聽懂。
他一陣無可奈何,自己也已這麼不張揚了,又沒得再跟著如雪,這才過多長時間,就又焦點了?
“別怕,讓我看一下就好。”聖很耐心地對韓大聰說道,眼中展現一興趣很濃的神。
韓大聰裝聾作啞,低著頭不鬆手。
這聖也許起了試驗韓大聰功夫之意,正要扳開韓大聰手,韓如雪就已然過來,冷冷地說道:“他既不肯,又為什麼要強求?”
聖似乎這才發現韓如雪一般,眼前微亮地看著,說道:“你就是巫飛雲族長在華夏認的侄?好好看啊!”
放開韓大聰的手,轉而朝韓如雪做了個攥的作。
“你好哦,我穎聰,你可以喊我聰聰,也可以喊我聰兒。”聖這樣介紹自己。
“蟲?還是穎聰?靠,跟我的聰撞上了嗎?”韓大聰這樣想。
韓如雪能夠到這個聖並不掩飾的好心,聽著的聲音,也不曉得為什麼,對產生的那一點厭惡就這麼土崩碎。
因此也出手,和穎聰攥了攥。
近距離觀察穎聰,可以發現的十實際上非常周正,如果除去臉上的黑印記,篤定也是一個。
韓如雪到的本來面目應該不亞於自己。
眼看韓大聰手還捂著手腕,穎聰也就沒得接著強求,而是把所有興趣都轉移到韓如雪上,拉著朝另一個方向去。
就像一個嚮導,也或者東道主,向韓如雪這位遊客介紹這裡的一草一木。
韓如雪回頭乜了一眼被“忘”的韓大聰,也就任由這樣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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