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聞道有先後,業有專攻。
在穎聰的妙手之下,拿著縹緲針都只能幹的韓大聰,就這麼看著把韓如雪的蠱解了。
巫飛雲給韓如雪下的巫,也都在托盤的幫助下,徹底化解。
韓大聰如今和穎聰有殉蠱相連,小命綁在一塊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韓大聰相信穎聰沒得必要再在韓如雪上留一手。
說是徹底解除,那應該就是了。
心中的一塊大石放下。然後就是想去殺巫飛雲。
“不對,亞男的蠱,究竟有沒得全部解除,我還不肯定呢。所以為了確保穩勝券,這巫飛雲還是那個武古剌,暫時都還不能殺!”
韓大聰又想到了這茬。
“哼,就先留你一條狗命。也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老子先廢了你的!”
韓大聰衝過去,當著那幾個苗巫族小青年驚駭的面,把巫飛雲的骨打斷,扭了三百六十度。
然而,巫飛雲卻沒得一點反應。
“哎,他怎麼都沒得疼醒?沒得聽到他慘的聲音,我總到懲罰的力度都不夠重啊!”韓大聰餘味無窮地說道。
“要他醒過來嗎?簡單。”穎聰上前說道。
“等等,你可不可以做到讓他醒過來,卻不能自殺?”韓大聰把周亞男的況說了一下。
穎聰冷冷地看了他幾秒鐘,隨即才道:“你認得的人,還多的。”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韓大聰雙手叉腰。
“那我為什麼要幫你做到這一點?”
“你不幫我,我怎麼幫你?大家要互相幫助,不是都也已說好了嗎?”韓大聰皺眉道。
“你態度得好。”
“行行行,我態度好,你態度也別差,現在講好了,都別再翻悔了!”韓大聰說道。
看著他們兩個“打罵俏”,韓如雪默默掉臉上的淚痕,跌跌撞撞地回頭就走。
韓大聰看著現在的景,追上去,拉住:“如雪,你怎麼了?”
韓如雪定定的看著他的臉,然後抬頭看天。
“你是誰,我不認得,讓我走。”這樣說道。
“……”韓大聰呆乎乎地問穎聰:“這中蠱後再解蠱,然後可能會有失憶之類的後症?”
穎聰撇,譏笑一聲,說道:“吃醋了吧?”
“我沒得!”韓如雪絕對說道。
“就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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