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裡朝外找,那人家不早跑得遠遠的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韓大聰三人一路潛祭樹,竟然時局超好的沒得被任何人發現。
站在高高的山上,韓大聰愁眉苦臉,對韓如雪說道:“你真的不可以再接著跟著了,如果你真跟我們一塊去應付那個死老頭,他一定能把你捉住,到時候把你當人質,我不也束手就擒了?”
“你是在說我很沒得用對嗎?”韓如雪冷冷地說。
“我實際上很想說,你們兩個實際上都一樣,最大的作用就是拖我的後。”韓大聰無可奈何地說道。
“你……”
韓如雪作氣,穎聰也怒了。
自己哪裡沒得用了?
好吧,應付別的老前輩,自己也許打不過,但終究是有反擊能力的。
可面對擁有遊神氣針的老門主,自己的確不行,蠱對那老頭完全無效啊。
“哎,不對啊,我現在有這個!”忽然,穎聰眼前一亮,把托盤舉著揚了揚,“老門主即使沒得遊神氣針,蠱也是整個巫門最強的。但是他恰恰對巫沒得什麼心得。在巫方面,我比他強,再加上這個,還是可以傷到他的!”
“哦,那你先說說,你這個怎麼個攻擊法,能夠造什麼樣的效果?”韓大聰問道。
他是親眼驗過一種不是正普通人可以使用的奇妙“法”的。
那就是下詛咒,陳紅旗和周亞男曾經都有中招……
周亞男也真夠可憐的,前中咒,後中蠱,現在還不曉得有沒得中巫。
這下詛咒,是用一種邪能量,攻擊敵人的大腦,最終效果是使大腦進一種假死的狀態。
那麼巫呢?韓大聰親眼所見巫飛雲給韓如雪解蠱,當時他的縹緲針以至沒得什麼應,都沒得覺察到巫的進行。
穎聰淡淡地說道:“巫你可以理解一種純粹的神攻擊,從某種都講和催眠有些質是一樣的。”
“那這盤子呢?它吐出的黑氣,好像可以給人實質的攻擊吧?”
“這你就錯了,這也是它非常奇妙的一點。”穎聰說道,“你所看到的黑氣,可以變一條蛇,實際上都是錯覺,它咬你一口的痛苦,也是錯覺,否則你脖子上為什麼沒得齒痕?”
“錯覺?這怎麼可能?”
“事實就是這樣,它在顯形出來的時候,即使沒得攻擊你的意識,你的思維也還是被影響到了。”
“這麼說來,你臉上的黑印……”韓大聰指著穎聰的臉龐。
穎聰展現安然之,說道:“我承認,自始至終,這個東西就在我上,並不是剛從什麼地方帶出來的。我臉上的黑印,從一上來就是沒得,你們全部都看錯了。”
“真的是這樣?”韓大聰總認為哪裡不大對。
“我沒得誑你的必要吧?”穎聰神不變。
“好吧,也就是說,它的能力,是增大這種神攻擊對吧?既然這樣,你就跟我一塊應付那個死老頭吧。”韓大聰話音剛落,就是一愣。
然後他就看到老門主站在山下建築的門前,目似乎穿通了重重草木,徑直盯牢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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