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門主真是你殺的?我們也已找到他的。”又有人說道。
“是的,他聽說我要結婚,竟然違背當初的約定阻止我。阻止我也就罷了,還說我也已長大了可以食用,這等老變態,我哪能如他所願?沒得辦法,只有殺上一場了。”
“,老門主比我們幾個都老,還能想那方面的事兒,誰信啊!”
這幾人包括現任門主在,都展現詭秘之。
他們絕對不信老門主是想非禮穎聰,然後被穎聰翻臉擊殺。
篤定是因為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人都死了,查辦起來也沒得意義。
這幾人迅速估算著當前形式,目落在那八隻蠱蟲上,心深沉忌憚。
他們上,可沒得能超越這八隻蠱蟲的王者,這打鬥起來,能是對手嗎?
“該死的,如果我們先來一步,得到了這些蠱蟲,還有穎聰蹦躂的?”
“對了,老門主究竟是怎麼死的?看他樣子,本不是死於中蠱!”又有人問了句。
穎聰乜了他一眼,說道:“你有資格曉得嗎?”
“你……”
“好了,多餘的廢話,我也不想說了。現在老門主既然投了巫神的懷抱,接下來巫門的發展,不曉得幾位有什麼見解?”
“哼,老門主早就退位,我們現在也有了新門主,接著據以前的發展就是了。倒是你,不考慮怎麼樣,老門主都是我們巫門的最高領袖,你既殺了他,不考慮什麼原因,都必須付出代價!”
“你所說的代價,是想我死嗎?”穎聰冰冷地盯著說這話的人。
“……”這人被殺機所懾,一時沒得話。
“穎聰,你的臉,怎麼好了?”現門主神有些異樣地忽然說道。
其他人也都微微一怔,這才留意到穎聰的臉上竟然沒得了印記。
“你也有什麼意見嗎?”穎聰眉頭一皺。
“沒得,沒得。”現門主很識時務地把手一舉,笑著說道,“我認為老門主既然也已死了,過去的誤解就讓它過去吧。穎聰你以後還是巫族的聖,我也接著當我的門主,大家認為如何?”
“呵呵,聖勞苦功高,年紀不大就為族裡做出了很多貢獻。你又做出了什麼,憑什麼接著當門主?”一個老頭先是對穎聰討好式地笑笑,然後又很嫌棄地看向門主。
門主神不變,非常直白地說道:“就憑我會全力支援聖,凡事都以聖為主,不曉得可不可以?”
“你……簡直無恥!”
“這得臉皮厚到什麼地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在巫族,門主永遠都是凌駕於聖地位之上的。
之前老門主還活著,新門主雖然不能倒聖,但聖也別想騎到他頭上去。
然而現在撐腰的掛了,新門主猛地就萎了,且萎得這樣乾脆當然,可真喊人不得不敬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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