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攪我們閒聊的興致,再讓他接著疼個一時辰好了。”穎聰表示自己應該婦唱夫隨。
然而在韓大聰看來,穎聰這番話則是夫唱婦隨。夫這個名頭,必須得由自己這個男人來承擔。
他想了一下,還是說道:“算了,停手吧,那個人也沒得真對我們怎麼樣……我明明是個好人,可不能被你這惡毒的行為影響到形象,讓人誤以為我也是個壞蛋。另外就是,在我們華夏,早就開始說小時了,你一句一個時辰,旁人還以為你是穿越來的。”
“你是在教訓我嗎?”
“唉,你們就不能把蠱收回來後再說話嗎?真當旁人的命是兒戲?”韓耀宗一臉哀傷,也只敢在心裡這樣想,上抿,不發一言。
因為他曉得,自己再隨便瞎說話,只會適得其反,讓穎聰找藉口接著折磨那樣一個小人。
韓大聰乜見船上那人痛苦得眼淚鼻涕都全噴出來,一想到韓如雪和周亞男也都有過這等遭遇,也生出一惻之心。
於是在穎聰收回蠱蟲後,他又對很認真地說道:“等一刻兒如果他們不主出手,你還是把你這蟲子收起來,別隨便放出來。”
“為什麼?我們不是來攻打這裡嗎?”穎聰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卻更似一個小魔。
“我什麼時候說要攻打這裡了?”韓大聰見韓耀宗的臉都綠了,不由愕然。
穎聰搖頭晃腦地嘆了一聲,說道:“上回明明這麼說,現在裝起了好人,我算看出來,你喲,就是個反覆無常的偽君子。”
“你再汙衊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船上那人一臉後怕,總算緩過一口氣,本要趁機再逃,可看韓耀宗不停招手,遲疑一通,還是乖乖地把船靠過來。
韓如雪毫無表,第一個踏上船,心裡有些浮躁。
至於為什麼浮躁,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習慣眼下的氛圍。
韓大聰就曉得和穎聰上糾纏,真不曉得有什麼好聊的,說的容一點營養都沒得。
看韓大聰一臉有滋有味的樣子,韓如雪突兀一驚……
“難不韓大聰也已對產生了?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韓大聰跟著上船後撣了撣船上這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要聽話,曉得嗎?”
“……曉得。”這人乖乖的像個小學生。
“只要聽話,就不會有事了,開船吧!”韓大聰拉了韓如雪一把,在船尾坐下,又把手進清澈的水裡,劃來劃去。
“如雪啊,心不好嗎?”他回頭衝韓如雪一笑,展現白亮的大門牙。
“沒得心不好。”韓如雪平淡地說道,卻沒得把手從韓大聰手裡出來,裝作沒得看見。
穎聰見韓大聰攪水,就把自己的鞋了,赤腳進冰寒的湖水裡面搖了搖。
本來穿的就是草鞋,也沒得子,並不懼怕這一點寒冷,十腳趾頭併攏,腳趾甲圓潤,又有澤。
展現一俏皮的笑容,脖子長,下頂在韓大聰肩膀上,撲閃著眼睛說道:“我以前就說過,這是在吃醋。”
“我沒吃醋!”韓如雪寒著臉,真的有疼毆穎聰的衝,可惜自己卻打不過。
有心想喊韓大聰幫忙出氣,卻開不了這個口,也曉得韓大聰篤定不會真的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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