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再也沒得多看韓大聰的遊神氣針一眼,而是命令所有蛇蠱擋在前,全部自也在所不惜。
他回頭就跑,竟是完全不斟酌那些被蠱蟲大軍反殺的西域同夥。
“這個人!這個人!這個人!”
“竟然有這麼多高階蠱!”
“篤定是巫族最最要的大領導,只有大頭領才有資格和正面搏鬥!”
“逃!逃!逃!不逃我定死不用懷疑!”
“咦,這廝,跑得好乾脆,一點都不留啊!哼哼,我怎麼會讓你逃走,我還得把你帶回巫門,好生調教調教!”
穎聰已然垂青這個人才,想要掌控住,帶回去利用利用。
一個人一人,追向這個大帥哥。
一刻兒後,等回到韓大聰這邊,韓大聰氣吁吁,躺在地上,一副沒得後招的樣子。
遊神氣針這種東西,掌控這麼多的蠱蟲對戰,對神的負荷,簡直太苛刻了。
韓大聰即使能夠用蠱幹翻所有人,腦袋也都差一嘎嘎炸。
由於他只是讓蠱蟲“淺攻”,所以竟是奇蹟一般,沒得能用蠱蟲殺死一人。
所有人都只是中蠱倒地,暫時癱。
換句話說,他們只是了“輕傷”,平均每人只是被咬了幾口罷了。
沒得辦法,韓大聰神層面的力量承擔不住讓蠱蟲把他們全部咬到死為止的程度。
然而這樣也夠了。
穎聰不需要遊神氣針,也不需要耗費過多的神力量,就能掌控蠱蟲一一補口,一直到把他們全部咬死為止。
沒得一點手下留,一眨眼就殺了個。
沒得懸念,最終一個死亡的,正是那個中年人。
他說穎聰醜,穎聰睚眥必報,愣是把他折磨致死,即使也已斷氣,那臨死前的一系列慘聲音,也都好像魔音耳,在項飛田等人耳邊揮之不去。
項飛田等人的心,也都長時間長時間不能平息。
從一上來手時,他們只會認為韓大聰幾人本不可能長長時間的抵抗。
韓大聰如果能突圍逃走,也都是時局特別好。
哪曉得當穎聰把蠱蟲一放出來,形勢猛地就徹底翻轉,一直到最終變了這番景。
如果做夢一般。
總來說,仲景門的這些人時局還算很不錯,在韓大聰和這些西域人打鬥的時候,被西域人“誤殺”的仲景門人很。
本來穎聰還害怕項飛田會被殺掉,結果卻也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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