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一口氣衝到三樓、四樓,再到六樓高層。
中間但凡有誰敢阻攔他,一塊打倒就是了。
區區十來把手槍,和一群拿刀拿扛椅子的,加起來也都只是土瓦狗。
韓大聰欺負他們,比一個年人欺負一群小孩都還要不費勁。
反正這些也不是什麼好人,打沒得了手腳什麼的,毫無心理力。
留他們不死,也已算是手下留。
於是乎,所有人可能都沒得反應過來,就都趴在地上,嗚呼哀哉。
而後韓大聰捉了捉頭皮,咚咚咚走下樓來,喃喃自語:“不應該啊。”
一樓本來熱熱鬧鬧的氣氛也已徹底沒得了,那些賭客也全都閃人。
韓大聰回頭對阿輝說道:“你那個小畢的哥們兒,究竟提供的啥報,人呢?”
林瀧雖然沒得傷,但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像失了魂一樣,蹲在那裡,只是盯著韓大聰。
韓大聰如同超人一般的破壞能力,也已徹底摧毀了的反抗想法。
尼瑪,這特娘是怪吧?還怎麼打?
阿輝一聽韓大聰這話,也都有些害怕,立馬朝林瀧走去,一把薅住的後領:“說,你男人在哪裡?”
“在……”林瀧本能想招,卻還是忍住,低著頭,臉鐵青地說道,“我不曉得!”
“這麼,會死的,曉不曉得?”阿輝也不打,只是冷笑著說道。
“我,我真的不曉得。趙爺他,他在不長時間前,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我在這裡等你們,讓我用人計。然後他就走了,我不曉得他是要溜,也沒得敢問他要去哪兒……”林瀧展現可憐的表,眼睛一眨的時候,竟然猛地就掉出了眼淚。
換個男人說不定就猛地心了,可惜無論韓大聰還是阿輝,都不想多看這表一眼。
同樣一點不心的阿輝皺眉說道:“你是說,有人趁早通風報信?”
“是的,但我不曉得打電話的人是誰,趙爺並沒得讓我看到手機號碼。”林瀧聲說道,子也似無意識地朝阿輝上靠,好像沒得什麼勁的妹子。
如果不是看到剛才手打架的凌厲樣子,即使是阿輝,可能也會被這個時候芊芊的樣子給欺騙到。
“這個人,不是個省油的燈。”阿輝暗道,“可惜啊,遇到了韓大聰,再不省油,也都沒得用。”
阿輝是有自知之明的,曉得如果只是自己的話,以現在所把控的勢力,想跑過來和林瀧以至背後的趙爺作對,還真是蛋石頭。
但只要有韓大聰一塊,那這一切就跟玩兒似的。
他神一,隨即面向韓大聰,展現憤憤之,說道:“畢運來這廝太不講道義了,一定是他洩的。這媽蛋,竟是兩面三刀的牆頭草,我以前看錯他了!”
“是嗎?”韓大聰淡漠地乜了他一眼,說道:“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我們一塊過去把畢運來給弄死算了?”
“啊?”阿輝汗豎起,脊樑骨發冷,只認為全的勁都朝心裡一收,手也猛地鬆開了林瀧。
林瀧眼珠子咕嚕一轉,抿笑了笑,說道:“董先生,你膽子不小啊。作為一條狗,卻敢在主子跟前耍花招,想利用主子幫你應付那位劉鋤賀先生。真的當你主子是呆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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