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巫門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切,把穎聰帶回漢東,第一件事就是解決周亞男的一切患。
而後自己再一回回漢東,又是第一時間來找周亞男。
為什麼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做了這麼多……
“我獨一無二做錯的,可能就是在看到穎聰本來面目後,沒得忍住親那一口吧!”韓大聰想著。
“可是如果我和穎聰沒得中殉蠱,以我當時的傷勢,再和老門主對上,估著猛地就死了,哪裡能逃到那個山谷,再用地煞針死他丫的?”
“我和穎聰發生的關係,究竟是對,還是錯?”
“我的新手機啊……”
眼看韓大聰低頭,臉一陣變幻,手攥著手機一嘎嘎收,使手機都在變形,阿博要哭了。
“那個,那個,你們這是在鬧分手?”他小心謹慎地說道。
“謝了。”韓大聰有些頹喪,並沒得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手機還他,然後一臉木然地朝外走去。
他滿臉別惹我的神,所到之,任何人都會朝兩邊躲閃。
一直到外面,上車,韓大聰背靠背椅,閉上眼睛。
“那個……”並沒得中蠱而深慶幸的董琳張,想問韓大聰接下來去哪裡。
“誰都別惹我,我現在很不高興。”韓大聰冷冷地說道。
“好吧。”董琳不敢再問,開車朝前,漫無目的。
忽然,似想到什麼,看了一下時間。
“今天好像是那個孟卓爽馬拉松比賽……”
董琳暗道,於是把方向盤一打,朝馬拉松比賽的場地靠近。
一刻兒後,汽車停下,韓大聰被外面熱鬧嘈雜的聲音打擾,不由睜開眼睛,朝外看了一通。
嘿,這大冬天的,竟然看到很多人只穿著短袖和短運裝,好像變作夏天似的。
而且還有好多妹子,那細胳膊小的,在夏天見怪不怪也許不認為有什麼,這冬天忽然看見,倒別是一通風景了。
韓大聰心不好,只看了兩眼就沒得接著,皺眉問道:“這是哪裡,在幹什麼?”
得到韓大聰許可了,董琳才開口說道:“這是城市馬拉松比賽的現場。”
“馬拉松?”韓大聰一怔,猛地回想起孟卓爽這張溫的臉。
“如果不是亞男,而是卓爽的話,篤定會聽我解釋吧?”韓大聰心想。
“汗了,當初答應幫卓爽培訓,要在比賽中爭取一個好績。結果我前跑巫族,後去仲景門,都耽誤了……”
韓大聰又很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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