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就好。”這人能看出張兆強是在草率自己,但言盡於此,又不是親兄弟,何必再過多提醒?
雙方就在醫院門口分開,張兆強和他幾個同事坐上車,準備回這邊的臨時住整理資料。
張兆強卻是重新下車,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兒。”
“嘿,兆強,你是想去泡那個周亞男吧?”
“你小子,何必呢,你家裡不是不支援異地嗎?你如果真把這個警追到手,以後怎麼弄?”
“要不還是算了?”
幾個同事都勸他。
“安啦,我的事自己會理好的,大家都是年人了。”張兆強笑呵呵地說道,然後回頭就走。
他沒得立馬折返回醫院,而是看了一下時間後,跑去附近打了一份小米粥加點小菜,又在隔鄰買了一束花。
而後才邁著輕快的步子,進醫院,直奔周亞男房間。
他趕到的時候,周亞男的老媽王金花也已到了這裡,正在不停地數落……
作為一個母親,聽說兒傷,哪怕兒打電話說只是小傷不妨事,也還是第一時間朝這邊趕來了。
“嗨,阿姨,您好!”張兆強在門口聽了一刻兒,見周亞男好像犯錯小學生一樣把臉埋下,就認為與英勇捉人時截然相反的形象真真太可了。
心裡一熱,他敲敲門裡去,對王金花一臉熱。
“呃,你是?”王金花上下詳察了一下這個小夥子。
張兆強不卑不地介紹了自己一通,名字,年齡,職業,家庭住址。
他說話很有技巧,像在無意中的時候,洩了自己不只是一個小記者這麼簡單,家庭後臺也是很厚的。
王金花格如大媽,但終究也是老闆娘,眼界還是有的。
從張兆強的服裝、談吐各方面一看,就能看出這個小青年絕不是貧窮人士。
“這小夥子長得很周正嘛……”王金花冒出這個想法。
知莫若母,王金花是曉得周亞男最近這段時間心很差,全都怪韓大聰那個混球!
竟然和別的人結婚了!
最可恥的是他都結婚了,又跑來找亞男,這把亞男當什麼人了?
正牌友反而要淪為小三的節奏?
做夢呢!
總之,韓大聰的背叛,喊周亞男一家子都蒙上一層影。
周亞男這麼拼死拼活的捉捕罪犯,還不是一種排遣緒的手段?
“如果亞男一直走不出這場失敗的,接下來還不曉得要犯什麼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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