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人卻是想到什麼,臉猛地變得慎重,坐姿也都一正。
張兆強不由心裡一沉,眼皮也都跳了跳。
就聽中年人嚴肅地說道:“你說的那個警,難道是周亞男?”
“是,是……您認得?”
“那的男朋友,就是韓大聰了!”中年人騰的一下站起來,用防備的眼神盯著張兆強,近乎低喝:“你說,你是不是看上週亞男,想挖牆腳?你是不是耍了什麼花樣?”
“沒得啊!”張兆強手足無措地跟著站起,心震駭,臉上也展現快哭的表。
“老天啊,你不是在玩兒我吧,難不那個傢伙真的一點都不能惹?”張兆強不由得好生後悔,為什麼自己要一時腦子發熱,企圖勾搭周亞男,還主打電話給韓大聰說那一通婊氣十足的話去挑逗他?
最關鍵的還是,自己最終還罵他有病!
他篤定聽到了!
篤定記住了!
篤定要報復自己了!
“費明下位,真的是因為惹了他?他……他父親是誰?還是說他爺爺是?”張兆強連忙問道。
“看樣子,你是真的……唉,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你還是儘快回家,跟你爸好好商議一下,看可不可以彌補一下吧。韓大聰這個人,真不是你可以惹的!”中年人用勁閉了一下眼睛,側過,又坐下,不拿正眼瞧他。
張兆強心裡一涼,難以相信掛在臉上。
看這人這態度,似乎連他都惹不起韓大聰,那韓大聰在這漢東,那不是是橫衝直撞,誰都不用怕了?
天啦,這樣的大領導,要什麼人沒得,為什麼會恰恰看上一個小小的警?
看上警也就罷了,為什麼這個警一點被寵若驚都沒得,還有意演戲來刺激他,他滾蛋。
這世界怎麼了?
“爺爺,你就幫幫張哥哥唄,那個一聽就曉得是壞蛋。”小姑娘嘟。
“你給我住,小孩子曉得什麼?寫你的作業去!晚上你爸回來,作業沒得寫完,我他狠狠打你屁!快去!”中年人的慈祥立馬被嚴厲替代,衝著小姑娘吹鬍子翻眼。
小姑娘立馬就嚇哭了,回頭跑了外去。
“你也外去,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就當今天從沒得找過我,明白不?”中年人很徑直地說道。
以他現在的地位,只會被張兆強家裡上上下下結奉承,絕對沒得他點頭哈腰主好的份。
如果韓大聰曉得,張兆強跑過來求助他,從而誤解他和張兆強一家是一夥的,然後不也要跟著被打擊嗎?
為了一個張兆強,被韓大聰誤解打擊,著實是太倒楣了。
篤定不可以這樣。
張兆強著他這副生怕惹火上的臉,心裡又氣又急又怕,但也不敢不從,只得哆哆嗦嗦地走外去。
他抬頭著天空,本來晴空萬里,而在他眼裡,卻是變得灰濛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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