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現在心不高興,想找個什麼東西出氣?
阿輝快速就過特有的方法,打聽到捅傷周亞男的人什麼,家庭住址等個人資料。
以至這人以前是幹什麼的,跟什麼人混的,可能也有了一個脈絡。
並不是本市人,但相離也並不遠。
阿輝為了給韓大聰一個乘心的關照,也已親自前往臨市調查,據他的說法,那邊他有結一個吃的很開的人,應該能夠提供有利的線索。
阿輝要怎麼查,韓大聰並不關心,只要曉得一個結果,那就夠了。
可憐阿輝跑斷,韓大聰卻只需坐著等訊息。
閒來無事,他本想去看老師蔡豪池,可一聞到上酒氣十足,心覺這樣不禮貌,就準備回家睡午覺。
到了家,還沒得朝樓上去,韓大聰就到自己袖子被人拉了一下。
一看,是武古剌。
韓大聰皺眉道:“你為什麼?”
“我住哪兒?”武古剌問道。
“關我屁事,外面樹枝上掛著唄。”
“你……”
“說起來,我還沒得跟你算賬,你頭一回跑我家裡來的時候,我好像是在洗澡吧?你當時不但看了我的,還把我房間搞得稀爛,浴缸都了好像?你還沒得賠錢呢!怎麼,還想住我家裡?”
“我現在也已在做你的跟屁,過這種方式,還不能補償這些嗎?”武古剌無可奈何地說道。
“那我把你看了,又去拆了你家房子,然後說做你的跟屁算補償,你幹嗎?”韓大聰反問。
“好吧……”武古剌一陣後悔,就不該拉著他問這個問題。
也許自作主張,徑直找個房間住下,他還不會真計較。
一問他,他就順著杆子找事了。
“無話可說了吧,外去!”
“外去也沒得什麼,可不可以給我一點錢?”武古剌又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要錢?”韓大聰音調抬高,準備怒喝。
“好好好,別總行了吧?我自己去搶錢也是一樣!”武古剌灰頭土臉,奪路而逃。
董琳同地看著,好像從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自從投靠韓大聰,變他的丫鬟,一上來,韓大聰也是歡喜這樣嗆,輒發火,搞得各種狼狽。
也就後來就又漸漸約束了,也不曉得是因為什麼。
“也許是習慣?還是說我本就可有可無,不考慮在不在都不在意?”董琳妙想天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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