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阿芸一提韓大聰,周亞男的臉就變得更加難堪。
也就並沒得大發脾氣,而是默默推開阿芸攙扶的手,說道:“都別勸了,我還能行。走,審人去!”
一路來到拘留室,把嫌疑人提出來鎖椅子上。
那個捅了周亞男一刀的始作俑者一看到了,不但沒得害怕,反而展現冷的笑容,語氣張狂:“哎喲,你這娘們兒,還沒得被我弄死?你這命還真啊!”
周亞男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這些人渣都沒得死,我怎麼捨得死?給我老實點坐好,否則有你好看的!”
“切,你怎麼著怎麼著唄,反正我又出不去了。有種現在一槍打死我,否則就別瞎比比,換個帶把的來跟我說,你一娘們兒,沒得資格!”這人就一個亡命之徒,心理未崩潰之前,當然得很。周亞男一個警,他豈會放眼裡?
對此,本就心不好的周亞男,自是火大得很。
強忍著傷疼,從架子上捉了一膠下來,指著這人冷冷地說道:“你再說一句我沒得資格?”
“怎麼,要用刑呀?哎喲,我好怕怕,警員揍人嘍!”這人一臉娟狂,“我呸,老子就說你沒得資格了,來呀,照我額頭來,別打錯地兒了。”
“你這媽蛋!”周亞男抄起子就朝他掄了過去。
“哎……”那個阿芸的警從後面抱住,“亞男,別衝,這不符合程式。”
“哈哈,來呀,來呀!拉拉拽扯為什麼呢?”被鎖這人大笑。
“老實點!”一男警甩了他一耳帖子,又按住他腦袋,讓他坐正。
這人衛生球一翻,舌頭在裡轉一圈,然後吐了口唾沫。
周亞男指著他,說道:“認為我們人沒得用,可別不記得,就是我這個人,把你捉住的,你以為你了不起?”
“捉住又怎麼樣,沒得弄死我,我就不服。”
“你會死的,放心,只是以我們現在把控的證據,就足以叛你死刑,槍子兒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周亞男一臉嘲弄。
旁邊的警員立馬接話:“就是,你現在也不好好斟酌一下你的境。坦白從寬,老實代還能爭取免除死刑,你就真一點不想活下去?”
被鎖這人臉晴不定,隨即裂一笑,說道:“這樣拙劣的審訊,就想讓我招?什麼東西!”
周亞男幾人配合著又薅著他一頓狂審,然而這人就是油米不進,鐵了心不招。
他那幾個同夥,也是一樣,牙關咬,任何問題都是一句不曉得。
周亞男幾個臉都不好看。
“死刑都不怕,他們究竟還怕啥?”
“哪裡是不怕死刑?只是認為招了也不一定不判死刑,所以害怕而已!”
“得再想想辦法……”
就在他們準備找個地兒討論怎麼功審訊的時候,一道又驚又喜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阿博,你們快出來!哈哈哈,好訊息,有人主投案自首了,好像就是跟你們負責的案子有關。”
這人聲音很大,不但周亞男幾個警員聽到了,那幾個鎖住的嫌疑人也同樣聽到。
他們並沒得相互隔離,所以還能對,互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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