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麼暴力嗎?”
“有!”孟蔣淼很認真地說。
開玩笑,可是親經歷,和韓大聰一塊去收賬,被房東領著一夥人包圍。
還有更久以前,和他一塊外去吃飯,被一群托車堵在巷子裡。
“這你可就是圖賴我了,我只是把他放倒了,又在他臉上踩了幾腳而已,至於後來發生了啥事,可就跟我一點關係都沒得了。”韓大聰煞有介事地說。
“誰信你!”孟蔣淼撇。
“不信算了,那個放屁孩兒呢?”韓大聰左顧右盼。
“什麼放屁孩兒?”孟蔣淼一愣,隨即拍大笑,指著韓大聰鼻子說道:“這什麼外號,難聽死了,冉立群如果聽你這麼說,說不定就氣得又放屁了。”
“你這麼說,就不作氣了?咱們也就彼此彼此。”
“咳咳,我可什麼都沒得說。跟著冷冷一塊,去吳東那邊了。冷冷的新專輯我們也已準備好,立這工作室以來的第一場演唱會就會在吳東市舉辦。”孟蔣淼從屜裡取出幾張票,說道,“怎麼樣,有時間去看不?”
“我看下幾號,應該有時間,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應該不會有什麼太要的事。”韓大聰說道。
實際上是有要事的。
那就是重新找到季曉茗,讓馬上把自己的殉蠱給搞定。
只是上回全國找季曉茗最終功找到,更多的還是聽天命盡人事後的幸運。
再來一回,找到的機率也忒小了。
又不像上回周亞男那樣命在旦夕時間迫到極點,為什麼要這麼勞心勞力?
想來季曉茗幾個月應該會給自己打一通電話,到時候再問在哪兒就好了。
除此,蒐羅剩餘不曉得何地的三十六神針,也同樣是時局的事,不需要專門把所有時間都花在這上面。
然後就是學蠱和學醫,這和去看一場演唱會並不矛盾。
“咦,這種票為什麼不一樣?”韓大聰從幾張票裡出兩張,隨口說道。
“哦,這是票,買這種票的觀眾,到時候會固定安排在幾個位置。等演唱會進行到一半,冷冷會在其中取一對上臺一塊合唱,活躍氣氛。”孟蔣淼挽了一下頭髮,笑著說道,“我認為你應該不是歡喜搞特權的人,所以貴賓票就沒得給你準備啦。你到時候就用票帶你朋友一塊去唄,說不定冷冷看到你們,就會惡作劇地你們上去唱歌喲!”
“切,誰說我不歡喜搞特權?乖乖給我來張貴賓票。”韓大聰嫌棄地把票出來,撂桌子上,“這東西我就不需要了,我跟周亞男也已分手了。”
“什麼,你跟那個警花妹妹分手了?”孟蔣淼很為料想不到。
“是啊,聽說這個好訊息,你是不是暗中竊喜,認為你的機會終於到了?”韓大聰說道。
“是啊是啊!”孟蔣淼嘻嘻一笑,開玩笑道,“實際上我也很早以前就歡喜上……了。這下你們分手,我就可以去追了哦!”
“?你可是的啊!”韓大聰一怔,隨即大驚。
“我難不沒得告訴你我是一個拉拉嗎?冷冷可是我的大妻子呢!”孟蔣淼笑得展現好幾顆大板牙。
“……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