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這一腳,踹後面的車門上面,大力轟擊之下,整個車門好像化了似的,猛地就陷裡去一個大坑。
不但這樣,這輛汽車也都嗤啦一聲,橫外去兩米,然後翻了。
公路上其它汽車裡的駕駛員全都嚇了一大跳,不是加速,就是剎車。
韓大聰這一腳之威,著實是太人驚奇了。
這他娘難不是在拍電影嗎?
現實中竟然也有人能一腳造這麼大效果?
陳紅旗狼狽地開啟車門,從下面一嘎嘎爬出,站起來,了生疼的額頭,說道:“如果砸了我的車能讓你消氣的話,你請儘管砸吧!”
“就你這垃圾車,十輛加起來都抵也就我那一輛,讓我砸這麼一輛就抵消一切,你認為有這麼便宜的事?”韓大聰不拿正眼瞧他。
陳紅旗主走到他正眼所視範圍,認真地說道:“我承諾賠你一輛全新的,和你原來那輛一模一樣。”
“只是這樣?”
“我想不出別的,要不,你給個建議?”
“很簡單,讓那個傢伙坐車停著,我再開車撞回去,這樣我才會乘心。”
陳紅旗倒吸一口冷氣,連忙說道:“這可不行,你功夫高強,被撞一下只是作氣,他如果再被你這樣一撞,那可就要斷氣了。只是一場料想不到,沒得必要弄出人命吧?”
“他的人命是人命,我和的命就不是人命了?哦,因為我有點功夫,所以活該被撞?被撞了沒得死,一句反正你有功夫不算什麼即使了,被撞死了,那死了也就死了,還能詐復仇?你的意思,就是這個樣子?”韓大聰譏諷地看著他,“陳紅旗,以前我認為你這個人還不錯,看樣子,當初我救你,還真是一個錯誤呢!”
“韓大聰,別再這樣了行不行?”陳紅旗有些浮躁地說道,“你的救命之恩,我並沒得忘記的意思,但他是我親姨表弟,我這夾在你們之間,也是很作難的……”
“你別自作多了,我本不需要你夾在中間,你要有心,就去你姨表弟把脖子洗乾淨。嗯,他的老爸老媽如果想報復我,也任意。我承諾在他們報復我之前,不先把他們死。”韓大聰一臉淡定,死兩字,也都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地說出,且有能力言出必行。
陳紅旗崩潰,音調抬高:“他都也已躺在重症監護室了,還怎麼洗脖子?”
“咦,這難不就是惡有惡報,他為什麼會去重症監護室?難不把我們撞了過後,又被旁人撞了?哎呀呀,真是活該啊!”韓大聰樂禍幸災地裝糊塗。
陳紅旗肩膀一鬆,有氣沒得勁地說道:“有必要裝嗎?掌控那什麼蟲子咬傷他的,不就是你嗎?”
韓大聰一聲冷笑,說道:“你有證據?”
“沒得。”
“那說個屁!”韓大聰重新拉住董琳,回頭就走。
陳紅旗連忙追上去說道:“喂,韓大聰,韓大爺,算我求你了,這事就這麼算了?”
“你大爺,你這是求人的態度?怎麼還罵人呢?”
“我說的是離,不是你……”
“說的不是我?哦,那是我誤解了,你接著去跟旁人說你大爺吧!”
“……我沒得跟旁人說。”
“嘿,這麼說來,你還是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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