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間上算,韓大聰和陳國棟並不算多長時間沒得見。
然而這回過去,陳國棟的臉,就也已重新復原那種重症病態的程度。
他的也已垮了,韓大聰的引氣針法即使奇妙,卻依舊只是治標不治本,沒得辦法讓他痊癒。
每一回施展引氣針法,只是暫時給他“充氣”,然而時間一長,這“氣”就又了。
當初韓大聰就也已對他說明過這種況,所以對於自己病懨懨的樣子,陳國棟並沒得任何苦悶。
但還是不願。
誰不想多活幾年呢?
俗話說景傷。
陳紅旗一看他歪著脖子坐在椅上,上裡三層外三層裹著,加上暖氣,也還是在寒,就是鼻子一酸,對韓大聰說道:“可不可以再給我爸一針?”
韓大聰沒得心沒得肺地說道:“咦,不是說好了,只是來看一下嗎,針很累哎!”
“喂……”
陳國棟對陳紅旗輕輕搖頭,示意他別惹怒韓大聰。
渾濁的眼球微微一,陳國棟看著韓大聰,臉上展現溫和的笑容,說道:“小韓啊,我曉得你心裡有怨氣,紅旗他也不應該幫著親眷來和稀泥。”
“我就說陳老爺子你這人講道理。”韓大聰朝他豎了個大拇哥。
“可以跟我這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個底嗎?要怎樣,才不要那臭小子的小命?”陳國棟也著實沒得勁臧著掖著。
“老實說,我一點事都沒得,我的朋友,也只是腦袋出了一點,就這麼要那個傢伙死,的確過分了一些。”韓大聰說道,“但懲罰太輕,一我會很不高興,二,他也不會吸取教訓。三嘛,說不定他恨我,轉過就又來應付我。像這樣有點後臺份的人,我也不是頭一回接了,好像在他們眼裡,我這樣的就是螞蟻,一點不高興就要整死。每回到最終我殺到他門口了他才後悔,這樣也太沒得勁了。”
“你放心,他和他的家人,篤定不會再應付你。”陳國棟說道,然後一陣劇烈咳嗽。
陳紅旗連忙過去,拍打他的後背。
韓大聰毫無表,說道:“很抱歉,你這個狀態,什麼都承諾不了。”
“韓大聰,你什麼意思?”陳紅旗翻了他一眼,這廝,說話就不能禮貌一點?
“是啊,都要進棺材的人了,拿什麼來承諾呢?”陳國棟一陣黯然。
“進棺材嗎?”韓大聰一聲輕笑。
“我尼瑪,我爸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陳紅旗重新大怒。
下一秒,韓大聰就道:“實際上你如果不想的話,我也有辦法把你從棺材裡拖回來哦!”
陳紅旗一愣,陳國棟也猛地抬起了頭,黯淡的眼珠子迸出一道希冀彩。
“你是說,你有辦法,治我?”陳國棟眯著眼睛說。
“可以。”韓大聰上還有最終三分之一的長壽續命丸沒得服用。
以陳國棟現在狀況,長壽續命丸可能是不能幫他續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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