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門開,幾個醫生疲勞地走出來。
“咦,這不是蔡教授嗎,您這是……”他們一眼認出蔡豪池,立馬主迎上來,很尊敬的樣子。
蔡豪池說道:“裡面的病人況怎麼樣,我是他的朋友。”
“哦,您是他朋友啊!”醫生解下口罩,神變得嚴肅,向蔡豪池說了一下狀況。
危險期是暫時離了,保住了這條命,也就後續可不可以康復站起來,這機率就比較低了。
要做好一直臥病在床的心理準備。
“那不就是癱瘓了?”韓大聰微微一愣。
早曉得這樣,還不如一上來就不答應賣瓷瓶。
當然,這也不是韓大聰的錯,只是因他手中的瓷瓶而起,誰也不能預測未來。
醫護人員把龍自豪推出來,送去病房。
蔡豪池在蔡小小的攙扶下,也跟在後面。
蔡豪池一臉嘆息之,坐在龍自豪的病床邊,說道:“老龍啊,這是何苦。”
老龍依舊昏迷,當然不能回答他。
又坐了很長時間,不見龍自豪醒來,蔡小小便對蔡豪池說道:“爺爺,這天也不早了,我們……”
“小龍都不曉得去哪兒了,總不能把老龍一個人留在這兒吧。今晚我就留下來照顧他好了。”
“那怎麼行啊爺爺,你這年紀不適宜啊,要不還是我來吧。”蔡小小說道。
並不是聖母,雖同龍自豪的遭遇,但要說留下來照顧,還是不願的。
終究龍自豪和自家爺爺有,但自己對他,也就當一個認得的老爺爺。
人家親孫子把爺爺差一嘎嘎氣死,人卻又跑了,這事兒讓蔡小小膩歪的。但也不可能坐視自己的爺爺在這大冬天留醫院照顧病人。
作為一個孝順的孫,只能鼓起勇氣頂替。
“你一個手腳的小丫頭,怎麼能行?再說你明天還要去上課。”蔡豪池搖搖頭,也不放心。
“反正我不可能讓爺爺你留下來。”
“喂,你們兩個什麼況,這醫院又不是沒得護士,還是說你們認為你們比護士更會照顧人?”韓大聰不明所以地說道。
“切,那意義不一樣好不好,再說護士哪有自己人照顧得更妥當,人家護士很忙的。”
“花錢請一個專屬護士唄。”韓大聰說道。
蔡豪池輕輕搖頭,還是不大放心。
小蘭遲疑了一下,說道:“要不我留下來吧,我也學過專業護理,只是普通的照顧,應該能夠勝任。”
“這……不大適宜吧?”蔡豪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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