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小隻是普通人,當然不曉得,和韓大聰並排而行,韓大聰手裡拿著那口瓷瓶晃晃悠悠的這一幕,正好落在一輛麵包車裡的視線中。
車裡這幾人看到這幅畫面,也是大眼翻小眼。
“那個小子忽然下車,是要去哪兒?”
“他那口瓶子,這樣甩來甩去,好像一點都不珍惜的樣子,真的價值千萬嗎?”
“為什麼我有種他在有意釣魚,引我們上鉤的錯覺?”
“他難不發現我們一路從醫院跟蹤過來?”
“怎麼可能,別疑神疑鬼了,小雄,開車跟上去,倒要看看他搞什麼名堂!”
駕駛員發麵包車,遠遠吊在後面。
看著蔡小小圍著韓大聰嘰嘰喳喳的婀娜影,車上這幾人又是垂涎滴。
“那個的,到真不錯啊!”
“嘿嘿,看樣子,那廝不是要釣我們,而是要帶那的找地方逍遙吧。”
“要去逍遙的話,帶個瓶子在上幹什麼?”
“切,這你就不曉得了吧。你看那的走路姿勢,以我的經驗來看,百分之九十是個雛。那媽蛋的多數就是用那口瓶子來。你想你要隨拿著一個古董,約的開房,有不肯的嗎?”
“到還是怪怪的……”
馬路上,蔡小小為什麼圍著韓大聰轉圈,是因為在躲風。
這大半夜的,寒風一刻兒從這個方向吹,一刻兒又從那個方向。
只要有風吹來,蔡小小就要讓韓大聰擋在前面。
韓大聰見玩得天花墜,不由一笑,說道:“你無聊不無聊?”
“你不認為我這樣很萌嗎?”蔡小小歪著頭說道。
“我只認為你是在賣萌,本不是真的萌。”
“你這廝,就不曉得哄哄孩子嗎?怪不得周……呃,沒得什麼。”蔡小小吐了吐舌頭。
韓大聰說道:“你怎麼曉得我沒得哄過周亞男?在還是我朋友的時候,我可是哄過很多回呢!”
“意思是說,你還是會哄人嘍!那你為什麼不哄哄我!”
“你又不是我朋友。”
“……不是得朋友才哄嗎?孩子都可以吧!”
韓大聰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然後冷笑:“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種腳踩幾隻船的人。”
“我呸,什麼腳踩幾隻船?只是哄,不是好不好!”蔡小小衛生球一翻,“比如那些推銷員給顧客推銷東西,不也得靠哄嗎?哄這個詞語,也不不是得跟牽連好吧!”
“那我也不賣東西給你,為什麼要哄你呢?”韓大聰說道,“而且我發現一個風趣的狀況就是,你們孩子,好像歡喜被人哄?然後又很討厭被人騙。歡喜哄討厭騙,這不很矛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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