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霞不肯再睡,洗把臉後,和韓大聰同一室,大眼翻小眼。
這個時間段,其它地方絕大多數的人都還睡的香,過窗子,可以看到整個世界蒙上的黑,那樣的深邃和安祥。
“我們接下來為什麼,難不就這樣乾坐著到天亮?”韓大聰說道。
“你想為什麼?”周紅霞回了句。
“不曉得。要不,我還是走了。”
“大半夜的走什麼,還是天亮後再走吧。你要還想睡就接著睡好了。”周紅霞搖頭。
“睡不著了。”
“那……就聊聊唄,比如你和周亞男什麼況分的手,我實際上興趣的。”周紅霞偏頭看著他,剛才哭過的眼珠子明晃晃的。
即使傷心的事不想反覆提及,但這個時候又沒得別的話題好聊,韓大聰也就撇撇,把自己在孟蔣淼跟前說過的那一通話又說了一遍。
然後還加上了周亞男有意打電話自己過去,又讓張兆強餵飯“秀恩”的這一段。
好吧,他到現在都還不曉得,那個電話是張兆強打的。
張兆強只是跑到他跟前一個勁兒賠禮,也沒得說這個。
“也就是說,你們還在賭氣的階段,並沒得真的分手嘛!”周紅霞聽完後,分析道,“這孩子大都比較用事,即使你是假結婚,如果不解釋清楚,也還是會當真。我認為你大可以再去找,心平氣和的說清楚,再跟承諾篤定不會合那個穎聰有瓜葛,我想應該會諒解你的。”
“放屁!什麼諒解我?”韓大聰惱怒,“我又沒得犯錯,為什麼要諒解?不諒就算了唄,真以為地球離了就不能轉?”
他又把自己差一嘎嘎被撞死結果去救丁立剛小命還被丁立剛父母辱罵後下跪求饒的事說了一下。
“你說怎麼會有這樣的呆瓜,什麼都不曉得,就因為正好看到他們求我,就以為我仗勢欺人,一口咬死我不對。有這樣的人嘛!我真的沒得辦法想像,如果接著跟相,以後隨便一點小事都要被說是壞人,這樣太累了。”
不說則矣,一說,韓大聰就變了話癆,嘰嘰喳喳,一陣抱怨。
周紅霞認為發笑,擺擺手說道:“別激別激,反正上的事我也沒得經驗,你如果認為這樣以後也不會缺憾,就據你的心選擇吧!”
“不跟你說還好,一說,我就一點都不高興,忽然就想喝酒了。”韓大聰說道,“你這裡有酒不?”
“呃,有是有,也就你肯定喝醉了不會……”周紅霞遲疑著說。
“你什麼意思!我是那樣的人嗎?說得我被甩後好像沒得喝過酒似的,我先前也是喝醉過的好不好,跟我住一棟房子的幾個的,還不都安全得很?”韓大聰翻了一眼,說道,“某人是不是都不記得有一天晚上喝醉了跟我一塊在酒店的事兒啊?”
“汗,朝事就別提了。”周紅霞灰溜溜地去拿酒。
一個人住,只要把門鎖好,有時候沒得勁了也是會喝酒的,所以家裡存貨還不。
韓大聰開了一瓶,喝了一口,臉上展現爽快的笑容,說道:“還真暖和,你不喝?”
“唉,正好我心也鬱悶得很,那就喝好了!”周紅霞定定的看了韓大聰幾眼,最終把心一橫,選擇了信任,也開啟一瓶酒,和韓大聰乾杯。
前前後後,也和韓大聰一塊過夜三回,他都沒得做出什麼逾越的作,這個男人,並不下流。
值得信任呢!
人不知,鬼不覺,酒馬皮,兩人睏意重新來襲,就都東倒西歪地朝地鋪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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