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換,總不置於強買強賣吧?
雖然這人有心想要“虎軀一震”,開價十萬二十萬,就不信周紅霞不心。
但也得有這個本錢才行啊!
要說家產,有什麼急事需要錢,拿個十萬二十萬,是完全沒得問題的。
可如果拿這麼多錢只為鬥氣拼兩張演唱會門票……那回去估著得被打死!
這人也不是什麼後臺深厚的人,要後臺深厚的話,想搞兩張票,還會這麼難嗎?
因此,他只能心嘀咕了一下韓大聰兩人出爾反爾,然後就這麼眼看著他們朝區那邊走去。
韓大聰當然不會在意毫沒得關係的陌生人是什麼想法,中間的過道很窄,如同獨木橋一般,使周紅霞走過去時歪來歪去,韓大聰便拉住的手,扶著過。
一直到了區,這區域,距離主舞臺並不近,但卻正好在主舞臺延出的一個平臺旁邊。
只要樊冷冷在唱歌中間,從主舞臺跑到這個平臺邊來,就能被一群包圍在中間。
這個時候燈未滅,周紅霞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圍的相互依偎,意濃濃,毫不掩飾的大秀恩。
對此,到有些格格不……
誰自己和韓大聰是裝出來的,本不可能學他們那樣耳鬢廝磨。
“我說換張票你還不肯,現在呆了吧。”嘈雜聲中,韓大聰又不想大聲說話以免被旁人留意到這邊的異常,那麼就只能湊到周紅霞耳邊說話。
一開口,他的吐息就打在周紅霞半邊側臉還有耳朵上面,的,怪不舒服。
周紅霞把腦袋一偏,氣不順說道:“在這裡看演唱會明明可以看得更清楚一點,憑啥要跟他們換?”
“唉,我這也是易如反掌,說不定就促一段姻緣。你沒得驗過,當然不曉得追一個人有多辛苦。”韓大聰搖頭晃腦。
“說得你好像很有經驗似的,你追過誰嗎?”
“我雖然沒得追誰,但看過電視劇啊!沒得吃過豬,也總見過豬跑吧。像你的話,怕是連活豬都沒得見過吧?”
“我哪裡沒得見過,你不就是嗎?”
“哎呀,你竟然……”
韓大聰惱怒,正要一拳轟過去,整個育場的燈猛地全滅了。
“哇!”
無數人同時發出譁然的聲響,隨即又不謀而合的安靜下來,齊整整向舞臺,趁早準備熒棒和牌子的觀眾,也都把開關開啟,產生如同星海一般的畫面。
幾道強重疊地打在舞臺中心,那裡出現一個圓形的空。
繆熱可響起,穿著時尚的樊冷冷,從那個空下面緩緩升起,到了舞臺上面。
啪啦!
舞臺邊緣的煙花衝起,音樂變得激烈,樊冷冷朝前邁步,後面跑出十幾個伴舞,然後一邊唱一邊跳,氣氛猛地被點燃,觀眾們也毫不吝嗇自己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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