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人尚且理智,制止了要手的那幾個,然後一人站出來,抱拳道:“諸位請稍安勿躁,我們也只是驟聞噩耗,一時心急,才會這樣。都是誤解!”
“一塊老實點,否則真的拘留你們!”一警員說了句,然後走到陳紅旗跟前,小聲道:“陳,您看?”
“既然死者的親屬到了,那就跟他們說明一下況吧?”陳紅旗則看向韓大聰。
“開什麼玩笑,他們來這麼多人,會聽我們好好說話嗎?”韓大聰低聲音,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還是先走。”
“……”陳紅旗張了張,想不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韓大聰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不由汗豎起,脊樑骨發冷,“難不這些人都很牛皮?連韓大聰都不是對手?”
俗話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如果這些人都比韓大聰更厲害,那乖乖,這警局的所有警員都篤定掌控不了啊!
只要真打起來,自己和韓大聰站這麼近,不也會被打死嗎?
“這什麼時候高手變得這麼多了,比韓大聰還厲害的高手猛地冒出這些個,本hold不住啊!”
驚鴻一瞥的時候,陳紅旗想到了很多,然後也道:“也是,我們先走。”
“想走?我都聽到了!”
“原來殺人兇手是你們!”
“為什麼你們這些警員沒得把他們捉起來,竟然還要放他們走!”
“我曉得了,原來你們是一夥的,狼狽為啊!”
那幾個師兄弟也是耳尖,即使韓大聰和陳紅旗聲音小,也全都聽到了。
立馬,他們就衝向這邊,把韓大聰幾個團團圍住。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還請聽老僧一言!”福勇大師雙手合十,說道。
“老禿驢,你還有什麼話說?”
“殺人償命,你們全都逃不了!”
這幾位師兄弟都毫不掩飾地蓬髮出殺機,已然擺起了要手的起手式。
“放肆!”陳紅旗的那位表爺立馬就怒了。
他一路跟著到警局來,只是陪著福勇大師說話,並沒得表自己的份。
而且他也不是當事人,警員也不用找他做筆錄,當然不曉得他是誰,只把他當作老和尚的朋友。
這個時候,他把臉一沉,厲喝這麼一聲。
跟隨他而來的那些守衛也立馬產生出軍人的氣質,噼啪的時候,手槍一塊掏出,猛地對準了這些師兄弟。
“媽呀,這些人怎麼會有槍!”
最先變的,倒不是這些師兄弟,而是在場的所有警員。
“你們局長出來!”一個守衛見有警員本能也要拔槍,就立馬抖出他的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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