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暈!”周紅霞衛生球一翻,這死人,就不曉得徑直說一句不在就好了嗎?
竟然說“你怎麼會這麼想”!
大家都是華夏人好不好,同一句話不同語氣所蘊藏的語境也都很容易區分。
韓大聰這句話配合這樣好像不打自招的語氣,樊冷冷又不是呆比,很容易就會懷疑和誤解的好不好?
“呃?”樊冷冷果然展現了奇怪的表,隨即一笑,說道:“究竟在不在嘛!”
“不在,這麼晚了,如果在我房間,不就很容易被誤解嗎?我之前就說過了,我跟,只是在父母跟前假裝的男朋友,不是騙你們呢!”韓大聰說的。
“現在也不是很晚吧,即使不是真正的男朋友,這個時候在一個房間,也沒得什麼吧?”樊冷冷表更加詭秘,“比如我現在裡來,和你共一個房間,難不就是說我們是男朋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樣容易被旁人誤解。就說你現在進我房間,這門還沒得關,如果有個記者經過,他篤定會認為我們關係不對,再拍下來上報的話,我們就又有緋聞了。”
“你好像說的也有道理……汗,跟你說這些幹什麼,我最終再問一下,究竟有沒得在這裡?”
“篤定!沒得!”韓大聰斬釘截鐵。
“這冷冷,究竟是查崗的還是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弄清楚我有沒得在這邊呢?”周紅霞不明所以。
“真不在?那就奇怪了!”樊冷冷展現了一擔憂之,“我剛敲房間的門,沒得反應,打手機,能聽到裡面的鈴聲,但沒得人接。到好像不在那邊……這麼晚了,會在哪裡?”
周紅霞過來的時候,並沒得把手機一塊帶過來,還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這個……”
韓大聰明曉得周紅霞在這邊,不可能有值得擔憂的事發生,那麼自己要做的就是,寬樊冷冷的心,那麼該怎麼說才好呢?
“應該有什麼事臨時外去了,估著一刻兒就回來了。”
“這麼晚了,會有什麼事呢?”
“嗯,這個嘛,興許就是大姨媽來了?”韓大聰信口胡謅,“恰恰又沒得帶那啥,所以現在外去買?”
“……”周紅霞吐,卻不得不把韓大聰這話記下來,等刻兒得裝作從外面回來的樣子,然後說大姨媽來了。
可是,自己手上也沒得買那個啊?難不等刻兒還得專門去買一包,然後來圓韓大聰所說的謊言?
要麼就得自己另外編造一個不在現場的謊言。
“真的是這樣嗎?要不,我們還是外去找找吧。”樊冷冷蹙著眉頭,說道,“要曉得今天剛發生了那樣的事,說不定那些人就想著要報復,萬一他們使了什麼手段,悄悄把小霞捉走了怎麼辦?”
也不能說樊冷冷有被害妄想症,而是有過相似的經歷。
曾經只是因為和韓大聰走的有點近,就被江州市的石洪江惦記上,以至最終還來了一場千里跑路被追殺,差一嘎嘎就掛了。
現在呢,韓大聰可是把人家的師兄弟給幹掉了,這等大事,那些人來報復的機率很大啊!
周紅霞如果來大姨媽,應該白天就會買那個才對,為什麼會恰恰是這麼晚的晚上?
即使是不規律,剛才突然造訪,那麼出門前打個招呼說一下,是必要的吧?
即使不打招呼,這手機為什麼不帶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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