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一個人去,萬一把自己也給搭裡去咋辦?
“這樣啊,好吧,我們一塊去問問,要不要先換一服?”韓大聰拽了拽睡。
“還是先問一下再說……咦?你這裡怎麼傷了?”
樊冷冷目落在韓大聰肩膀與脖子之間的部位。
是周紅霞剛才捉的。
這種捉痕,一看就曉得是新產生的,連都還沒得幹!
像這種細微傷口,稍微時間長一點,就會自止,痕跡的也會從鮮紅變暗紅。
樊冷冷猛地辨認出這一點,看韓大聰的表便帶了一玩味。
“這是被捉的吧?”
“是啊,我自己捉的,怎麼了?”韓大聰張了張,“那什麼,蚊子有點多,剛被咬了一口……”
“是嘛,這麼冷的天氣,還有蚊子啊!”樊冷冷微微一笑。
“韓大聰這個大呆瓜啊!”周紅霞聽到韓大聰說“蚊子”,也是哭笑不得。
“算了,想來也是我想多了,我們還是再等等,不用去前臺問了。”樊冷冷說道。
“這樣啊,也好,你先回房間吧,我這邊把門開著,如果回來了,我通知你。”韓大聰說道。
“為什麼不一塊等呢?就把門開著,我裡來唄。”樊冷冷有些促狹,不待韓大聰反對,就鑽進了他的房間。
“哎,不是,我說……這邊一直開著門的話,暖氣就跑了,會很冷的。”韓大聰也步也趨地跟在後。
這是一件單人房,樊冷冷一里來,就轉了一圈,目掃過了整個房間,沒得人。
又看了一眼臺,然後視線盯牢浴室的門。
雖然看不到周紅霞的影,但樊冷冷還是說道:“我怎麼到衛生間有一道影子啊?”
“啊,不會是有鬼吧?”韓大聰展現誇張的驚駭表。
“我看啊,是你心裡有鬼吧!”樊冷冷笑嘻嘻地說道,卻沒得真的去開啟衛生間的門,而是一臉愜意地坐椅子上,還翹起了二郎。
反正這種睡很長,蹺二郎也不會展現多餘的小,更不可能走。
“你這椅子還是熱的?”樊冷冷手搭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是熱的有什麼納悶怪的,我剛就坐這椅子上。”韓大聰說道。
“是嗎?”樊冷冷朝前俯,要去對面的椅子。
韓大聰連忙一屁坐了,說道:“你為什麼呢?”
“無聊嘛。”樊冷冷復原原來的坐姿,看韓大聰的目炯炯有神。
周紅霞悄悄探出頭,隔著玻璃朝外乜了幾眼,能到樊冷冷好像是背對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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