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評判誰最誰最醜,就由小華你來認定。現在時間還早,封老闆,菜可以晚點上,我們先玩過這一局,等人來齊了再上。”齊元紅又道。
“沒得問題!”封老闆一揮手,一個服務員就立馬去打招呼。
實際上要說孩子,這裡這麼多服務員,每個服務員都是心篩選出的,要說長得醜的,還真沒得。
也就既然是服務員,就當的服務員好了。
陪酒這種工作,還是留給旁人。
說定之後,石洪江就坐看他們一起掏出電話,翻著電話號碼,斟酌該打給誰。
在座每一個大,都配得上“花花”這個字首,朋友多得他們自己一時都數也就來,但該哪個過來,倒是一個值得思量的問題。
雖然後臺地位略有高低,但這出來玩嘛,該爭的面子還是要爭的。
很明顯,誰來的人最,那就最有面子。
來的人最醜,就最丟人!
丟人不說,還有一個很傷腦筋的“懲罰”擺在跟前。
那就是還得再一個人過來,必須得讓石洪江乘心才行。
天曉得石洪江的口味是什麼樣的。這如果不能找來符合他口味的,可不就惹他了嗎?
明面上石洪江即使不乘心,也許也不會點破。
但這心裡篤定是有意見,認為某某某這人這點破事兒都辦不好,這樣的廢還是疏遠為好。
因此,別看這只是齊元紅隨口出的一個玩樂點子,大家卻是卯足了勁兒……
不求找個最的過來,那也絕不能找個最醜的!
作為“出題”的齊元紅,倒是信心滿滿,也是在座第一個撥號,然後用很紳士的語氣,邀請一位到這酒店來。
他一掛掉電話,一人就假裝作氣地說道:“好哇,我們這還沒得選好適宜的,齊就也已完人了,看樣子你是有備而來,有意引我們跳坑啊!”
“就是,太不地道了!齊,你篤定是趁早就準備好的對吧?”
“不行不行,規則要改一下。”一人忽然舉手,“我忽然想到我前段時間認得了一對雙胞胎,所以規則得改為準許兩個,而不僅僅只是一個。”
雙胞胎,也許個人姿不如旁人,但一塊兒站這兒的話,整魅力值就有可能把對方給比下了。
長得越像的雙胞胎就越吃香。
“喲,雙胞胎都來了?行行行,你們過來,讓我們瞧瞧看!”
“哎,只有雙胞胎和親姐妹這種的可以多啊,否則哪個上十個八個,那都坐不下了。”
“有理!”
“嘿,就了!”
“我也有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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