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散場,朝食堂走去。
周紅霞搖搖頭,說道:“算了算了,我著實沒得吃飯的胃口,我還是回去躺一刻兒好了。”
樊冷冷也道:“我也吃不下。”
“我也……”陳紅旗臉有些蒼白,嚨的。
“喂,你一大老爺們兒,不至於這樣吧?”韓大聰倒是承擔能力很強,沒得不適應的地方。
“切,這跟男無關好不?”陳紅旗衛生球一翻,說道,“你看那邊站崗的那個,一看就曉得沒得真正上過戰場,他臉也很難堪好不好?”
“我也沒得上過戰場啊。”
“但你殺過人啊!”陳紅旗說道,隨即又愣了一下,不住看向周圍的人,把聲音低,“你說,這些人中間,和你一樣沒得什麼到的,會不會都是殺過人的?”
韓大聰跟著環視一圈,說道:“也許吧,但也不一定。習武也練膽。當習武到一定程度後,承擔能力也都會變高。”
“你們慢慢討論,我們先走了。”周紅霞拉著樊冷冷的手……
兩人都一塊睡過了,拉拉手這樣親暱無的時候的事,當然是隨便做的。
“哎哎,再怎麼也得去吃點,這裡可沒得零食,下午了可沒得吃的。”韓大聰說道,“不吃飯,湯總得喝一口吧?”
在他的勸說下,樊冷冷兩個湊合來到食堂。
好傢伙,菜裡面竟然有豆腐這種可怕的東西!
再看湯,竟是魚頭湯,熬得白白的。
周紅霞和樊冷冷的表變得無比彩,正要落荒而逃,齊元紅的影就出現在後面。
他並沒得帶誰在邊保護,因為周圍都有武裝戰士,諒韓大聰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兒對他手。
樊冷冷見齊元紅目冷,雖然曉得他也不敢在這兒幹什麼,但也還是朝韓大聰後躲了躲。
韓大聰則道:“喲,這不是那誰嗎?這麼快就吃完了?”
齊元紅乜了一眼韓大聰打來的飯菜,從豆腐聯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一時也都認為犯嫌不已。
也就他可不願在韓大聰跟前表現得這麼“慫”,強忍著不適到,對韓大聰說道:“我過來,是想直言不諱地告訴你,我請了幾個幫手,想讓他們搦戰你,也希你能接他們的搦戰!”
也已坐下的韓大聰聽到這話,夾了一筷子豆腐,一邊吃,一邊說道:“我憑什麼要接他們的搦戰?”
齊元紅坐到他桌子對面,儘可能不去看韓大聰的,攥著拳頭說道:“你不接搦戰,回頭他們也還是會搦戰你。在其它地方打架,打死人了也不好收場。為什麼不就在這裡把恩怨徹底解決呢?”
“咦,你這是在為我斟酌嗎?那真是謝謝了。”韓大聰譏笑,說道,“也就你說的把恩怨徹底解決是什麼意思?難不我打贏了他們,你就會自殺?你要不自殺的話,我們的恩怨又何談徹底解決?”
“……我可以承諾,只要你肯跟他們打,事後你贏了,我也不會再跟你作對。”齊元紅認真地說道,“對我來說,無論幹什麼,都需要斟酌兩個字,‘本’。如果連我今天請來的那幾位,都奈何不了你。那我也當然會斷了報仇的心思。”
韓大聰搖搖頭,說道:“你想吃的豆腐著實太大了。”
“我哪裡吃豆腐了?”
“我今天不答應你的搦戰,回頭離開這兒,你派那些人來殺我,我當然會殺了他們,然後再找到你,冤有頭債有主。”韓大聰說道,“然而據你的說法,我今天答應你的搦戰,事後也只是換來你一句承諾不再報仇。你這不是吃了大豆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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