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勇大師本要再念一個名字,聽到韓大聰聲音,就很好脾氣地上前:“韓施主,有什麼事嗎?”
韓大聰示意齊元紅把盒子遞過去,不拘小節說道:“您老見多識廣,可不可以幫忙看看,這裡面的東西是蘿蔔還是人參?”
“我去,他竟然以為我會拿假貨來騙他?”齊元紅到了侮蔑。
福勇大師把盒子開啟一看,周圍的人也納悶地觀過來。
“咦,人參!”
“怎麼獎品會在他們的手上?”
“不對,這不是那株三百年人參。”
“看這大塊頭,應該也有幾百年吧?不曉得哪一株更好?”
不人都有些眼熱。
福勇大師小心謹慎地把這也已乾癟的人參取出來,仔細鑑定一通後,說道:“這是人參不用懷疑,看樣子,就快到四百年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韓大聰說道,“接下來還要麻煩您一件事,就是給我們做個見證。我把要接這位齊兄弟的搦戰,只要取勝,本來屬於齊兄弟的這株老參,就會轉讓給我。”
此話一齣,大家皆是恍然。
部分功夫高強之輩,都用一羨慕的目盯著韓大聰。
可不是嘛,韓大聰只需要接齊元紅搦戰,就能得到這株人參。
而在場所有參與比武的選手,卻只能把所有競爭對手戰勝,為獨一無二的冠軍,才能得到一株……
比這株挨近四百年的人參要差上幾十年的人參。
齊元紅覺察到更多熾熱的目盯牢自己,立馬補充道:“可不是我本人親自搦戰,而是我邊這幾位。”
孟軍祥和吳邇代等公子哥趁早打好招呼的那幾個高手看著現在的景,面無表地靠近過去,站到齊元紅所指那幾位的邊。
韓大聰又不瞎,立即指著他們說道:“你們幹什麼?”
那幾人不語,只看向齊元紅。
齊元紅便道:“還包括這幾位……”
“開什麼玩笑,一上來說好的,就這幾個,你現在又來幾個。加起來都八個了。”韓大聰說道,“既然你在人數上翻一倍,那就拿兩株人參過來。”
“呃,這樣的話,這幾位師傅,還是不勞煩你們幫忙了。”齊元紅說道。
那四人中間一人說道:“姓韓的,你難道是怕了我,要做那頭烏嗎?”
“紅旗,那個人罵我。”韓大聰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對陳紅旗說道。
陳紅旗訕笑,就對陳不凡說道:“這私下面罵人是烏,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陳不凡一揮手,有幾個拿槍的軍人走過來,其中一人對罵人的那人說道:“請你留意言辭。”
“我怎麼就不留意言辭了?”這人卻也不慫,一膽略,“他既然選擇了參加比武,就應該跟大家一樣,憑什麼他能借這個場合出手,卻不需要按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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