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楠修皺眉,說道:“不行,我不能隨便殺人。”
“我有說你殺人嗎?你這不是誹謗我嘛!”韓大聰說道,“反正就是解決這個麻煩,他們不會再報復我,你要做不到,就別在這裡花費時間,麻溜的滾蛋。”
褚楠修不怒反笑,只是說道:“我既不會答應你這個條件,也還是會依舊和你比。我如果輸了,就給你磕三個響頭。你如果輸了,只要你說聲對不起就可以了。”
“你說怎樣就怎樣啊?我偏不,又如何?我站這裡不,你敢打我?”韓大聰雙手叉腰,嗤笑著說道。
褚楠修搖搖頭,說道:“你篤定不是把小命寄託在旁人是否留手的一個人,你本不可能不!”
話音剛落,他就一聲大喝,聲音傳遍整個草坪,使周圍所有人都看過來。
下一秒,他就凶神惡煞,衝到韓大聰跟前,一拳直襲韓大聰的嚨。
他的氣勢,猛地抬高到頂點,一點沒得要留手的意思。
只要韓大聰敢站著不,他就敢一拳把他打死!
這就是一個合格的武者,所擁有的格……
武夫一怒,百無忌!
只要起手來,管它什麼份、規定,一塊都是個屁!
只有一點才是真的,那就是……
打死你!
眨眼的時候,韓大聰就分辨出褚楠修的心態,也的確不可能把命用在這種無聊的賭注上面。
他沒得後退避讓,不願讓對方的氣勢重新抬高,於是也把拳頭一攥,徑直來了個!
砰!
雙方拳頭對上,一個是力衝擊,一個是被防守。
這朝前衝刺的那一勁兒,當然要比站著不扛的勁兒要更加兇猛。
就在大家以為韓大聰會因為這一點而吃虧後退時,韓大聰腳下的草泥凹陷,把他兩隻腳都吞了裡去。
同時,褚楠修卻是朝後退了兩步,臉上展現一狂熱之。
“好!”
他的下盤依舊穩固,對於韓大聰的強大,表現得很是興,又是一腳,直踹韓大聰當。
韓大聰也把腳步一抬,如同錛一般,挖起一坨泥,在其炸開的那一剎那,腳尖踢在了褚楠修腳後跟上,隨即向前,在褚楠修崩出一個一字馬形狀中間,撞向他的。
這如果撞著實了,褚楠修就得太監了。
如果更猛的話,以至可以把他從中間撕兩半。
這一剎那,褚楠修墜到了生死攸關的極端危險中間。
大家一眼就看出,他和韓大聰有著很大的差距,如果不能功的變招化解,這一場比武篤定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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