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能壯,你吃它為什麼?”韓大聰很小地說道。
“我又不需要壯!”陳紅旗咆哮。
天剛矇矇亮,這家酒店外面就停放了好幾輛軍車,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衝裡去,把韓大聰等人團團保護。
周紅霞和樊冷冷看著現在的景,很是高興……
雖然們對韓大聰和聞不龍有信心,但能多一群人保護,當然更有安全啦!
們這個時候迫切地想要這個是非之地,所以一到天亮,就提議去機場。
“怕什麼,接下來可是要到我們反擊了,你們難不就不想親眼見證,我們怎麼去報復嗎?”韓大聰乜了一眼正在接電話的聞不龍,隨即笑道。
周紅霞皺眉,說道:“你們想怎麼報復啊?不會是就這麼跑到齊家,把他們滅了吧?這樣的話……我和冷冷一塊過去,不是拖累嗎?”
“有這些人寸步不離的監視,我們這跑去徑直把人滅了,第一個被槍斃的,可能就是我們了。”韓大聰搖搖頭。
開玩笑,即使是聞不龍這樣的高手,基本的世俗規則也都不得不遵守。
明堂大業地跑去殺齊元紅全家,國家軍隊不可能會答應。
“那要怎麼報復?”
韓大聰朝聞不龍努了努,說道:“那就要看聞前輩怎麼安排嘍。聞前輩,您可是打了保票,要幫我解決掉這些小尾的。”
聞不龍淡然道:“他們的況也已調查清楚了,最遲中午,他們就會主聯絡你向你賠禮,到時只要不殺掉他們,隨你怎麼欺負都沒得問題。”
“真可以隨便欺負?”
“你是在小瞧我的能力嗎?”
“的確有那麼一嘎嘎。”韓大聰很“耿直”地說真話,“終究曾經琉璃社那樣不上層次的幫派請您出馬……這件事,拉低了您不層次啊!”
“我和畢泰金二十多年前就認得了,那時候我也也就只是初江湖,欠下畢泰金人很正常。這人,終究得還不是?”聞不龍對韓大聰還是有耐心,特地解釋了這麼一句。
“原來這樣。”韓大聰低聲音,“也就我還是有點疑,畢泰金為什麼不請您徑直殺了我?”
聞不龍乜了他一眼,笑了:“你很想我對你手?”
“絕無此意,只是順便回想起,有點納悶而已。”
“我只答應出手一回,無論是殺你還是威懾你,都不在意。”聞不龍說道,“只是你和巫族扯上關係,畢泰金害怕事後會遭到巫族報復,所以不敢請我殺你而已。”
“果然是這樣嗎?”韓大聰點點頭,隨即惡意滿滿地笑道,“您的意思是說,如果以後我再和琉璃社結仇,您也不會管了?”
“是的。”聞不龍不假思索地說。
“那我就放心了!”韓大聰輕吐一口氣。
他們的對話,樊冷冷和周紅霞當然也都聽到了,不由得大眼翻小眼。
弄了半天……這聞不龍之前還屬於韓大聰敵對勢力關係啊!
如果沒得那什麼巫族在韓大聰後面撐著,說不定韓大聰也已被聞不龍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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