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以篤定的優勢戰勝兩個,使剩下的兩個戰意頓消,
棄權這個,被韓大聰一通臭罵,卻依舊臉皮很厚,堅決棄權。
韓大聰雖然很看不起,但也只能捍衛他棄權的權利。
最終一個,倒也氣,衝上去和韓大聰就打。
可韓大聰的手剛撞擊到他,還沒得怎麼用勁,這人就猛地飛了外去。
“咦?”韓大聰立馬就明白,這丫在演戲,放水呢!
竟然敢對自己放水,他有什麼資格對自己放水?難不以為自己不是他對手嗎?
這樣輕視自己,簡直……
放肆!
在這人倒飛還沒得落地的那一剎那,憤怒的韓大聰如同炮彈一般,也跟著飛起,徑直就是一膝蓋頂過去。
砰!
這人鮮狂噴,好像破裂的沙袋一樣,重新倒飛外去一大截,躺地上就沒得能爬起來。
幾個人上前檢查,還好只是暈過去,沒得徹底死掉。
只是那嚴重畸形的腰肢,已然宣判了他的悲慘下場。
“好狠……”有人發表了一句評價。
然後也有人點頭。
如果是勢均力敵,收不住手,把對方打這樣,還算有可原。
像韓大聰這樣,明明穩對方一籌,對方也都以認輸的形式主倒飛外去,只是想找一個臺階下,證明自己有手的勇氣。
結果卻被韓大聰打這樣……
韓大聰才不會肆意揮霍自己的同心,本來對方就不安好心,想把自己打死或者打廢。
只是臨到頭了,才發現自己難纏,所以就不想,準備以作弊的方式全而退。
這天下面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按韓大聰子,把他們四個一塊打死,都絕無心理力。
留他們一條狗命,已是菩薩心腸了。
解決掉這四個,韓大聰長長噓了口氣,雖然力尤存,但也不在巔峰狀態。
於是他看向福勇大師,正要開口說暫且休息。
那房師父就立即逮住機會,上前抱拳:“韓師傅,在下房實,請指教。”
韓大聰才不會因為他一句話就強撐,擺手道:“我要休息一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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