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見韓如雪功夫這麼凌厲,全嚇得回頭就跑。
其中一人慌的目捕捉到有人從一個方向走出來,立馬眼前一亮,大聲道:“麻哥,麻哥!有人砸你的場子!”
這話一說完,他人也有底氣了,隨即臉上又是一陣熱燥燥……
竟然被一個小妞給嚇得逃跑,太丟人了吧?
“哦,誰他娘敢在我的場子肇事,活得不耐……耶,尼瑪,這麼正點的妞?”
麻哥漫不經心地走過來,背後跟著一群弟兄。
他的目一掃,忽然凝固,落在韓如雪獨立的姿上,眼睛猛地就直了。
“幸好老子出來轉轉,否則不就錯過這個極品了嗎?”
“就是,肇事,揍人。”
“什麼,就是?還揍人?沒得搞錯吧?”麻哥驚詫,眼珠子咕嚕一轉,叉腰走到韓如雪前,笑道:“小妞,你怎麼可以在我這裡揍人呢,這不是不給我小麻哥面子嘛!也就看在你不是客,不曉得者不罪的份上,這事兒即使了,下不為例啊!來來來,個朋友,陪我喝兩杯吧!”
他無拘無束地手,去攬韓如雪肩膀。
只是一塊喝酒,又不犯法,也就分吧?
韓如雪打了人,自己不查辦的責任,也天經地義得敬自己一杯吧?
一切,都很講規矩,對吧?
可惜韓如雪卻不講規矩,這麻哥的手還沒得到一一毫,就主攥住他的手腕,然後一扭。
咔嚓!
手臂就這麼關節位,還扭了一個畸形的角度。
“哇!”這麻哥的冷汗猛地就冒出來,單膝跪地,鬼哭狼嚎。
下一秒,他聲音突然終止,被韓如雪一腳地板蹬臉上,鼻沖天。
“給我打死!”好像太監一般的鋒利聲音響起。
小麻哥的那些弟兄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一塊衝了過去。
這麼大陣仗,使孟卓爽嚇了一大跳,汗水混著酒一塊冒出,人也清醒了幾分。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打起來了?”
月琴訕笑,這丫頭,也太糊塗了。
韓如雪“功力”有所下降,也做不到一爪子破皮就能要人命。
但要說應付這些普通人假裝的打手,也是綽綽有餘的。
正當看熱鬧的人們認為要倒大黴的時候,一個人面對這些人的圍攻,愣是打出一個缺口,再跟著這缺口一路擴大,乾脆利落,心狠手辣,把他們全部都打翻,每一個能爬起來。
“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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