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茗走得遠,一直到山下才開始
倒不是害怕被看,而是山下才有水。孩子乾淨,要洗手的嘛!
上午時分,山下便時斷時續出現了前來觀戰的同道中人。
這些人,都對聞不龍和褚單戈的比武很興趣,不惜千里迢迢也要過來看熱鬧,親眼見證他們的龍虎相鬥。
韓大聰也不曉得褚單戈啥時候到,俯瞰下去,見那些人爬上山來,就對季曉茗小聲說道:“你要不還是先走吧,我不曉得等刻兒會不會有危險。”
季曉茗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們只是來觀戰的,能有什麼危險?”
“這可說不定。”韓大聰搖頭,“我這個人即使站在那裡,都很有可能會拉到仇恨。你跟我親暱,到時候要真有人找事,篤定也會牽連到你。”
“我跟你很親暱嗎?”季曉茗說道。
“難不……不親暱嗎?”韓大聰翻大眼睛,“我們昨晚上可睡在一塊的!”
季曉茗冷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認為你邊孩子多,平時玩兒曖一昧玩上癮了?”
韓大聰見似乎真作氣了,心裡驚了一下,便咳嗽一聲,說道:“抱歉,是我一時窮了。”
“下不為例,這回就算了。”季曉茗擺擺手,一副很大度的陣仗。
雙方並沒得因為這點小事就出現尷尬的氣氛,韓大聰臉皮可沒得那麼薄,一眨眼就不記得這茬。
他想了想,說道:“你要堅決觀戰的話,等一刻兒你就站到那些人旁邊去吧,裝作和我不認得的樣子。”
季曉茗眉一掀,不住說道:“你是不是等褚單戈來了,就會做點啥?”
“嘿嘿,走一步看一步嘍。”韓大聰說道。
“你別說你想暗算,趁機奪取補天浴日針。”季曉茗眉頭皺,“這純粹就是找死。”
“放心吧,我不會這麼不曉得趣,把聞前輩也惹的。”韓大聰認真地說道。
“你最好別胡來!”季曉茗遲疑了一下,把隨攜帶的幾個裝了毒藥的紙包塞到他手上,然後就捉著繩子,從懸崖上一躍而下。
小一刻兒後,第一撥人就到了山下,一看季曉茗站那裡,就是眼前一亮。
“咦,道姑!”
“長得好好看,不曉得什麼來頭。”
“竟這麼早就到了,看來和聞不龍關係不淺。”
即使是武者,也都是人,當然有歡喜看的人,也有很八卦的傢伙。
季曉茗也不去理他們,找個地方坐著,怡然自樂。
愈來愈多的人聚在這裡,使這裡變得熱鬧起來,並沒得哪個不曉得好歹現在朝山崖上去找聞不龍說話,也無人敢大聲喧譁。
有個詞語“天公作”。
今天的天氣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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