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眼珠子咕嚕一轉,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就用手指,把你上的針勾出來。你別,吶,大家都亮眼睛,看好了!”
他把地煞針朝自己上一藏,實際上則是把針進了自己的裡面。
然後就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運功,呼吸吐納,一刻兒手一刻兒抬腳,做出各種各樣的作。
“呃,他這是在搞什麼?”
“不曉得。”
“是在練拳?還是什麼法?”
“切,還法,這世上有這種東西嗎?裝神弄鬼,看他怎麼圓他的謊言!”
“真的是謊言嗎?剛才褚單戈的樣子,你們也看到了,這其中篤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
“我也發現了,褚前輩剛的確慌了一下,不大對勁。”
大家一邊看,一邊接著討論。
只聽得韓大聰上發出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聲音,變得畸形復又復原正常,然後又變得畸形,再復原正常,以此迴圈。
大家都不是沒得眼力,看著現在的景很多人都展現了容之。
“他竟能把掌控到這種程度!”
“這好像是……骨功之啊!”
“噝真的是骨功之!他竟練了這等絕技!王寶合徒弟嗎?”
骨功之,不人都曉得是什麼東西。
那是不是得有大毅力之輩,方才有那麼一嘎嘎機會把它練功。
不但要承擔多年日復一日的極端痛苦,而且失敗率極高。只要失敗,就是全骨頭碎裂,癱瘓到死的那天。
這種“魔道”功夫,竟然被這個小青年練了!
這麼算來,他該在幾歲的時候就承擔這種極端的痛苦啊!
“這篤定是個狠人!”
“不曉得他師父是哪個,也太心狠了。”
褚單戈臉上也展現了驚奇之,在韓大聰主表現出這一點之前,他都不曉得韓大聰是骨功之。
“這個人,我篤定要殺死!”褚單戈暗下決心,已然把韓大聰上升到自己的正式敵人。
他以至也已認可,韓大聰潛力很大,如果任由不考慮,說不定十年二十年後,就會超越自己。
到時候對方找到自己,就能把自己給殺了。
這樣的人,為什麼不扼殺在搖籃?
韓大聰做了這麼一系列作,當然不是在表演作比倒怪,也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骨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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