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堪堪躲讓一下,還是被石子打中肩頭,出一道花,後面的服都撕開了一個。
看得見穿通力之厲害!
韓大聰這隻手立馬就沒得了應有的力度,垂了下來。
“你竟然用暗!”韓大聰然大怒。
要曉得,他就是用暗的行家!
“我他娘看你了重傷又斷了可憐,所以忍著沒得甩飛針,而是隻用拳腳,也算對一個武者的尊重了,你竟然……既然這樣,我又有什麼好說的呢?死吧!”
韓大聰笑了,然後另一隻手垂下,就是一把針出現了!
他這回坐火車到這邊,當然沒得穿那用鋼針織的背心,也沒得帶槍和炸彈。
但鋼針是篤定有帶的。
以他的能耐,即使不用陳國棟曾經給他的那個證書,也能不費勁混過安檢,不會被查出來什麼。
要認為他上鋼針存貨很,還真是大錯特錯了!
褚單戈一石頭打傷韓大聰,心裡大喜,不假思索又要衝殺過去。
一看韓大聰甩手就是一把鋼針,褚單戈才又瞠目結舌,臉大變了。
如果雙腳健全,又沒得傷,哪怕雙方距離這麼近,韓大聰這一把針,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刺到他一點?
可恰恰是眼下這樣!
褚單戈有心沒得勁,篤定不可能從容躲開。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雙手疊,子一,儘可能護住腦袋和心脈。
嗤嗤嗤!
所有的針都在他上,巍巍,好像刺蝟一般。
也就他好賴是罡境高手,銅皮鐵骨,韓大聰穿通力極強的鋼針,並沒得穿通殺死,也就傷而已。
看熱鬧人群見韓大聰甩了一手暗絕活,卻都不好說什麼。
要韓大聰先這樣,他們還可以罵韓大聰卑鄙沒得用,應付一個重傷殘疾,還用這種下作手段。
可恰恰是褚單戈先這樣。
那就只能說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了。
韓大聰一擊得手,又是一把鋼針甩出。
褚單戈一個打滾,避讓部分,卻還是被另一部分刺中。
然後……又是一把鋼針。
“你他娘有完沒得完啊!”褚單戈鬱悶得差一嘎嘎重新吐,不能讓韓大聰把自己當靶子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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