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冷冷一時竟心如麻,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不待做出回答,韓大聰就又說道:“怎麼樣,小淼,冷冷即使不肯,也沒得立馬說出來,傷我的自尊心。如果我對你這麼說的話,你篤定會臭我一頓吧!這,就是冷冷比你乖的典型例子。”
“我可以理解你是在挑撥我們姐妹之間的關係嗎?”
“咦,被你看出來了?好吧,我承認是有這個意思,省得你們關係太好,讓學到你的腹黑毒舌,那樣就不乖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冷冷啊,以後跟我關係更好點才不會變黑曉不曉得?”
樊冷冷又怔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也已很黑了。”
一直聊到近十二點鐘,韓大聰起告辭,並沒得賴在這裡過夜的意思……
雖然他認為自己接著賴著們也篤定難為攆自己走。
要說和們同居一室過一整夜的經歷,又不是沒得過。
再來一回又有什麼關係呢?
“哦,對了,冉立群拍了一部網劇,反響不錯,看來要正式演藝界了哦!”孟蔣淼送他到門口,忽然說道。
“冉立群?放屁孩兒?”韓大聰愕然,隨即展現一興趣之,“去拍電視了啊,劇名什麼,尺度大不大,回頭我有時間也看一下下。”
要說演員,韓大聰還沒得認得一個呢。
而且以前認得的人忽然熒屏,在電視裡面看到的話,也會有種別樣的新鮮。
“看來放屁孩這個綽號,阿群是掙開不了了。”樊冷冷搖搖頭,為冉立群默哀三秒鐘。
冉立群跟著做過一段時間助理,所以兩人關係更親暱一些。
孟蔣淼既然是總管事,出於職業道德,總得在公司擺出一些架子,倒沒得和冉立群有過多的集。
聽到這話,只是打諢韓大聰,說道:“第一時間就問尺度大不大,又表現得很興趣,好像並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全部都是你在裝吧?你心的想法一定是,嘿喲,我這預定的眉,怎麼可以去拍吻戲床一戲?那不是太可惜?”
韓大聰不明所以,說道:“你啥意思,我什麼時候對放屁孩兒有過企圖了?瞎腦補。”
“既然你認為是瞎腦補,我就不告訴你尺度大不大了。”孟蔣淼笑道,“就這麼吊著你的胃口好了。”
樊冷冷推了孟蔣淼一下,隨即說道:“放心吧,這頭一回演戲,只是一個三號配角,並沒得戲。至於潛規則什麼的也是不可能的,小淼可是把關得妥妥的。”
“沒得就沒得,為什麼你恰恰要加一句‘放心吧’?”韓大聰苦悶,“連你也這麼想我對嗎?一點都不乖了!”
他痛心疾首地搖搖頭,回頭就走。
等到他遠去,孟蔣淼見樊冷冷還看著他,就是一笑,說道:“看來我是礙事嘍,如果沒得我這電燈泡,你就可以留他別走了。”
“你瞎說什麼!”樊冷冷手去撕孟蔣淼的。
孟蔣淼則撓,說道:“還不承認是吧?剛這廝說要包養你的時候,你那臉紅的,跟猴屁似的。你敢說當時你沒得想過點頭?也就是韓大聰岔開話題早了點罷了。”
“我當時臉紅過嗎?”孟蔣淼了臉龐,有些迷茫。
就剛才才發生的事,都沒得辦法肯定了。
好像有臉紅過吧,好像又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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