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媽蛋,連老人都一點尊敬都沒得,更別說這位老人還是德高重的醫者!”
“真沒得教養!”
不人對韓大聰指指點點,但還真沒得一人再站出來攔他。
蘭海天的悽慘例子就在前面,大家都不呆,才不會步其後塵。
房教授面容一僵,很是惱火,但依舊保持著平和,緩緩說道:“你現在急著要走,是心虛了?”
“心虛?”韓大聰呵呵,“警局這樣的地方我不是沒得砸過場子,警員我也不是沒得打過,我為什麼要心虛?想用警員來我?沒得問題,他們曉得我住哪兒,你他們隨便來,隨便來多人,隨便來哪個檔次的人,全都可以。他們會好好謝你的。”
這話,聽得大家都不曉得說什麼好了。
他是說真的,還是在吹牛啊?
連警局都砸,這還有王法嗎?
終於,沒得人聒噪,全都任由韓大聰和周紅霞一塊兒走。
周紅霞把韓大聰扶進車裡,自己坐另一邊,既不開燈,也不發汽車。
昏暗中,韓大聰看著緻的側臉,輕笑一聲,問道:“怎麼了?”
周紅霞又沉默了幾秒才輕聲說道:“我很苦悶,我是不是做錯了。”
“如果你是沒得關係的人,我一定會說是。但你是我至關要的人,我當然會說當然不是。”韓大聰裂一笑。
即使沒得開燈,周紅霞也還是能看到韓大聰的灰頭土臉,那是之前被蘭海天拳打腳踢弄出來的。
灰頭土臉加上明笑容,看上去有種呆的味道。
周紅霞眼珠子閃亮,用更輕的聲音說道:“為什麼你現在變得這麼直接了?”
“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擺在我的跟前我沒得捉住,等到我臨死之際才後悔莫及。既然上天給我一個接著活下去的機會,我為什麼不好好珍惜?人生苦短,再臧著掖著,興許黃花菜都涼了。之前跟你一塊兒去你房間的小白臉也已給我敲過一記警鐘,我著實做不到讓自己再一回錯過。”韓大聰洋洋灑灑地說。
周紅霞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很謝謝你今天為我做的一切,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去救小葉,也不會沒得後招,更不會被那些平時你一手指就能死的人揍這麼一頓。真的謝謝你,我很。”
“咦,我怎麼覺你的語氣好像不大對勁啊?”韓大聰苦悶道,“這是要發好人卡的前奏嗎?把我先誇一頓,然後再說我是個好人但不適合你……”
“噗……”
周紅霞失笑,抿道:“別說,我還真有這種覺。換做以前吧,也許對你很有那麼一嘎嘎好。可現在發現你這麼主,就認為一切來得太容易,反而沒得了吸引力。怎麼辦,我如果現在給你發好人卡,你會不會作氣得要揍我啊?”
“我當然會作氣,但不會揍你。揍你就等於揍自己,我可沒得自的病。”韓大聰說道。
“你真不會揍我?”周紅霞眨了眨眼睛。
“不會,我承諾!”韓大聰也眨了眨眼睛。
他一時間,竟有些張,不得不嘆……
果然威力無窮,把自己這樣一個聰明絕頂的人都變了呆子。明明很自信地料到周紅霞所說的“好人卡”只是玩笑,不會真的發。
但還是會患得患失,生怕來一個“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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