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正常況下,蘭葉的病即使治好,也得元氣大傷,好好修養。
治好的第二天就出院,神頭腦,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恰恰現在的狀況的確好極了,好像從沒得生過病一般。
這一切,昨晚的主治醫生以至那幾個教授,要看在眼裡的話,他們篤定能猜測到……
並不是教授的功勞,而的確是人家韓大聰先把患者治好,然後他們揀的便宜。
不考慮他們有沒得曉得這一點,終究沒得人站出來說話。
功勞什麼的,韓大聰也不在意,他又不收醫藥費是吧。
幾句激的話語,不說也不在意。
他的獨一無二目的,也已達到了。
那就是讓周紅霞諒解自己。
昨晚上摟著周紅霞香噴噴綿綿的子酣睡一整夜,這難不還不夠嗎?
至於別的人,關自己屁事。
當然,那個蘭海天趁韓大聰虛弱之際拳打腳踢,這一點韓大聰是不可能當作春風拂面來個一笑而過的。
蘭海天被蠱蟲折磨的痛苦,只會是十倍百倍,一輩子都不可能忘卻的影。
這就是恩把仇報的下場,韓大聰才不會因為完全不認得的蘭葉說幾句好話,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這個媽蛋。
蘭葉和父母一塊兒朝周紅霞家裡去,並沒得帶其他人一塊兒節外生枝。
在車上,蘭葉就三番勸說父母,等刻兒千萬別和人家鬧翻,以免惹對方不快……
現在最要的是救人,其它一切都好說。
父母就這麼一個兒子,當然只能答應,心裡也是無比的鬧心。
明明是韓大聰出手害人,按理說得讓警員捉起來坐牢。結果警員管都不考慮,又找不到證據起訴法院都沒得鳥用,只能賠小心裝孫子。
終於,到了周亞男家,周德龍不在,他妻子有在,一看是蘭葉,就各種熱地請他們進門倒茶。
這可是兒為數不多的朋友閨,當然不能輕慢了。
“聽小霞說,你昨晚上算了急病,這究竟咋回事兒啊,不嚴重吧?”很關心地問道,“是哪位醫生治好你的?”
“呃,這個……”蘭葉不曉得該怎麼說,神發囧。
“那個姓韓的,都和小霞一塊兒過夜了,必是真男朋友不用懷疑,而不是所說的擋箭牌。”蘭葉思考,“既然敢說如果治不好就償命,說明對他有著篤定的信心,也說明他是有真能耐的。我的病能好這麼快,連傷口都這麼快癒合,一般醫生本做不到……”
“我的病,九九就是他醫好的!他究竟是用的什麼方法治好我的?”
蘭葉展現一詭秘之。
主要還是韓大聰並不是以醫生為真正的職業,沒得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穿白大褂,有從醫資格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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