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借用舍利的力量喚醒小孩,也就韓大聰也還是累得夠嗆。
依舊是神層次的累,好像一個小孩子在掌控年人的,各種不適應。
這也已不是頭一回產生這種覺,很為習慣的韓大聰實際上尚能忍,也就他還是在晃悠了一下後,朝孟卓爽上靠去。
孟卓爽見他臉蒼白,十分疲勞,也不疑他,任由他把一半的重掛在自己上。
“我帶你休息一下吧。”
“好。”
浮腫男見韓大聰要走,了,說道:“你就不準備問我一點什麼嗎?”
韓大聰乜了他一眼。
要說對他毫無好奇心,那是假的。
也就比起這個人還有那個小孩,還是想方設法勾搭孟卓爽更為要一些。
再說了,這世上疑難雜症多了去了,如果每一個都產生好奇心,且要尋究底,那未免也太累了。
因此韓大聰只是搖搖頭,說道:“你如果想告訴我,當然會告訴我,不想的話,我問也沒得用。一切等我休息夠了再說,你要走,對我來說也是不在意的。”
浮腫男訕笑一聲,點頭道:“你倒是一個妙人,那好,我等你休息夠了再說。”
他走進房間,把神依舊有些呆滯的小孩抱起來,低聲細語。
韓大聰頭也不回地走此地。
那小孩把臉轉向他這邊,看著他走的背影,眼中的眼珠子突兀一個小黑點,使整個眼眶裡面,都好像只剩下了眼白。
“啊……”
祁復興低呼一聲,了眼睛,再看過去,就發現眼睛又已復原正常,眼珠子水汪汪,顯得很是可。
“我一定是眼花了。”祁復興這樣想。
一間雙人病房裡,韓大聰和孟卓爽分別坐在不同的床位上,蘇辰了孟卓爽額頭,然後說道:“你們兩個就在這兒待著吧,我就先走了。卓爽,別鬧公主病啊!”
孟卓爽有氣沒得勁地說道:“我什麼時候鬧過公主病?”
“還頂?你現在就在鬧!死丫頭!”蘇辰朝韓大聰努了努,然後就疾步閃人。
留下兩個小青年在房間裡安安靜靜。
韓大聰倒不會認為尷尬,笑嘻嘻地盯著孟卓爽,一點不避諱自己迫切的眼神。
孟卓爽坐如針氈,很是彆扭,心裡冒出好些個想法,才道:“如雪人哪兒去了?”
“不曉得哦,剛還在來著。也就這麼大的人了,應該也不會撂。”韓大聰隨口說道。
“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嗎?對自己妹妹都不關心。”孟卓爽惱怒地說。
韓大聰嘆了口氣,說道:“沒得辦法,當我聽說你生病了過後,就一直害怕你,不能自已就對忽略了些,我回頭一定要向好好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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