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韓大聰很是無可奈何的是,當孟卓爽拜自己為師後,連對拜一下都不肯,也不肯跟自己聊別的,就只聊和醫學有關的容。
這如果哪天從自己口中把醫學容挖空了以後,那不是一腳踹開,再也不說話了?
幸好韓大聰現在存貨多多,加上灌水大法,把類似的問題反覆用不同說法表達出來,也能草率一二,倒不至於馬上就失去“利用”價值。
只能期待來日方長,說不定以後就會真的回心轉意。
如果不是韓如雪洩了機,孟卓爽也不會現在就這麼排。
可恰恰韓大聰又捨不得對韓如雪發火,唉,做男人好難,做一個多的男人,真的好難。
過了很長時間,韓如雪才施施然地走裡來,見韓大聰兩人以師徒相稱,不由一呆。
“師叔,你回來了?”孟卓爽對眨了眨眼睛,調皮地說道。
韓如雪冷冷地看著。
韓大聰覺氣氛有點尷尬,就想把氣氛緩解一下,笑著說道:“錯了,不是師叔。”
“不是嗎?那是什麼?”孟卓爽一愣,隨即說道,“哦,對喔,如雪是孩子,所以應該……師姑?”
“也錯了。”
“那應該是什麼?”孟卓爽說道。
韓大聰鄭重其事地說道:“你就小師孃好了。”
“小師孃?!”孟卓爽和韓如雪同時瞠目結舌。
過了幾秒鐘,孟卓爽才指著韓大聰鼻子,痛心疾首地說道:“原來你連如雪也說不定備放過,你還是人嗎?”
“拜拖,我跟只是哥哥妹妹著玩兒,又不是真的親眷,憑什麼不是人?”
“可是,可是,可是……”孟卓爽認為韓大聰的話有道理,但又認為總有什麼不對頭。
總之就是一時沒得辦法接!
別看韓如雪高冷慣了,實際上是最臉紅的一個。
旁人不能讓臉紅,是因為沒得找到的敏一點。
韓大聰卻是一找一個準。
這不,韓如雪的臉噌的一下就又紅了,急忙地道:“你別聽他胡說,我才不是你的師孃,也不是你的師叔師姑,我就是我。”
“對對對,你就是你,千萬得離他遠一點,這個人也已無藥可救了。”孟卓爽也頻頻點頭。
再一回無限懷念以前的那個韓大聰。相比之下,那時的他,著實是太可了。
唉,如果他從來沒得去過北邙山,從來沒得假死過,那就好了。
這人死了一回,格怎麼就變這樣了?
“孟卓爽,你放肆!”韓大聰大怒,立馬擺出師父的架子,呵叱道,“你還有沒得一嘎嘎尊師的意識?師父的生活,有你反對的嗎?信不信我你跪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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