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琳倒是不在意,能就。
韓如雪看到韓大聰和季曉茗他們都在外面席地休息,卻是不肯朝帳篷裡拱,要呆韓大聰邊,看他和們說話。
大有一副監督他的模樣。
穎聰看著現在的景,笑著打趣:“你放心啦,我們是不會在外面大被同眠的。”
韓如雪冷冷地看了一眼,同樣用冷冷的聲音說道:“你老是把大被同眠掛在邊,是因為心裡一直都在想這種事嗎?”
穎聰語氣一滯,神詭秘地說道:“你怎麼曉得?”
“……”韓如雪愣住了,這廝,還真在想這種事啊!
簡直不曉得廉恥!
季曉茗也展現詭秘之,想不到穎聰這個人竟然這麼。
接著穎聰才又補充道:“我為什麼一直想這四個字,主要就是提防韓大聰會這麼做,時刻警覺而已。”
韓大聰本來好高興的,一聽這話,就是臉龐一鬆,在大家把視線投過來的時候,又立馬理直氣壯地說道:“阿聰,你可以侮蔑我的智商,但不能詆譭我的人品。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穎聰斬釘截鐵。
韓如雪和季曉茗跟著點頭,就連武古剌也同樣展現的確這樣的表。
韓大聰不願對韓如雪們發火,但武古剌這副表卻是惹怒了他,直言呵叱:“有你什麼事兒啊,跑這兒聽我們說話,給我一邊去!”
武古剌簡直氣死,這地兒就這麼大,大家都在這邊安營,自己能去哪兒?
這特娘也聽嗎?
分明就是針對!
武古剌跟著穎聰過來,準備一塊應付福勇大師這等強敵,算起來也是在幫韓大聰的忙……
武古剌跟福勇有什麼仇什麼怨?
本沒得!
來幫韓大聰,沒得一聲謝,反而要氣,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武古剌鼻子一酸,真的好委屈。
穎聰看了一眼,打抱不平道:“韓大聰,我如果和你了真夫妻,剌剌也算是我的陪嫁丫鬟了。你不好好哄給你暖床也就罷了,還對這麼兇?這是在欺負我們孃家人功夫不夠嗎?”
“陪嫁丫鬟?暖床?”韓大聰和武古剌同時一呆,接著對一眼。
下一秒,兩人就同時把臉一轉,做嘔吐狀。
韓大聰說道:“還是算了,我無福消。”
武古剌更是誇張,徑直對穎聰跪下,哀聲求道:“聖大人,我願生生死死為您做牛做馬,也懇請您收回命,千萬別把我送給他糟蹋了。”
“靠,這麼狠,願做牛做馬,也不肯給我暖床,我……怎麼有種深打擊的覺啊!”韓大聰也認為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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