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韓大聰才幽幽轉醒。
覺腦袋後面被一團很奇怪的東西頂著,很舒服。韓大聰本能搖了搖頭,使這種覺更清楚些,然後整個子就是一輕……
被季曉茗撂了外去。
“哎喲,好疼啊!”韓大聰全的傷口還在,被這麼一撂,牽之下,不疼才怪。
可惜韓大聰的疼呼,並沒得讓季曉茗產生一點愧,只是百無聊賴地說道:“別鬧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狀況。”
韓大聰目一凝,視線穿通黑暗,落在季曉茗臉上,見有些乾裂,有氣沒得勁的樣子,就立馬上前說道:“你怎麼破皮了?我以前看過一部電影喜劇之王,裡面有一招可以治療乾裂,我現在就幫你治療好不好?”
“……”
季曉茗雖然不怎麼看電視,但也依稀記得,那一招是過親的方式。
可是韓大聰的上又沒得膏,這個吃豆腐的藉口也找得太爛了吧?
季曉茗訕笑道:“你難不沒得發現我們也已被困在這裡,接下來就是等死嗎?”
韓大聰聽到這話,這才認真詳察周圍環境,說道:“發生什麼事了,這是哪裡?”
季曉茗很無可奈何地把韓大聰昏迷後的況說了遍,實際上也沒得什麼好說的,就是山劇震,使通道崩塌。
韓大聰聽完後,也是一嘆,說道:“我要沒得施展法炸,這裡也不會塌,倒是我帶累你了。”
季曉茗搖頭道:“不能這麼說,那最終一回的震著實太厲害了,即使沒得你施法轟炸,這裡也還是會塌……唉,可恨福勇老賊還是沒得死,太缺憾了。”
韓大聰看著,目灼灼地說道:“沒得能殺死福勇,然後死在這裡,的確是一種缺憾。也就還有一件事更我缺憾。”
“什麼事?”季曉茗說道。
韓大聰又是一聲長嘆,幽幽說道:“當然是還沒得結婚這件事了,到死都是,悲催了。”
“你夠了喂!”季曉茗著實不曉得該怎麼形容韓大聰這廝了。
死到臨頭,他竟然還連番作比倒怪,就不能像自己這樣心灰意冷一點?
“我是說真的。”韓大聰正道,“上一回差一嘎嘎死掉,活過來後,我就有著彌補缺憾的想法,所以才會厚無恥地花心博……想不到我還沒得把博神進行究竟,就又要在這裡死掉,唉唉唉……”
季曉茗沉默,過了幾秒鐘,才道:“你想跟我結婚嗎?”
“當然!”韓大聰不假思索地單膝跪地,把一枚鋼針取出,挽一個圈作為戒指,“嫁給我吧,永元子!”
“我答應你就是了。”季曉茗很大方地把手出,任由韓大聰給自己戴上,神很是複雜。
反正要死在這裡了,臨死前滿足韓大聰這個心願,也算是彌補一些他的缺憾。
韓大聰一給季曉茗戴上“戒指”,就歡喜的跳把起來,即使是牽傷口也都不在意了。
本來他就不怎麼怕疼,剛才的慘,也就是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吧嗒!
他抱住季曉茗,在臉上用勁親了一口,說道:“我現在……可以你妻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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