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沖子有種投鼠忌的鬧心。
這些卑鄙無恥的傢伙,竟然用晚輩的生命來迫自己退讓,還講不講江湖規矩了?
他當然不願就這麼放棄,冷漠地說道:“這些年輕弟子也沒得向你們出手,本屬於無辜。你們要當著我的面濫殺與我有關的無辜之輩。那我也沒得辦法,事後只能一個個去尋找和你們有關聯的無辜之輩了。”
即使曉得永武子被殺,道門的人也沒得徑直去捉韓大聰邊的人或者殺。
這是一個原則問題。
這個時候虛沖子就是要說,如果韓大聰他們不斟酌一切,殺死這些道門弟子。
那麼事後道門也同樣不會講規矩,把和韓大聰有關聯的人全部殺了。
他有把握,只要想逃,這些人頭皮發麻的蠱蟲們,是攔不下他的。
他如果拼死一戰,不斟酌一切的話,殺死韓大聰這一行所有人的機率也都不小。
韓大聰曉得這一點,所以也不敢把話說絕,只是說道:“靈的封印如果被解開,無論道門,還是天機門,也或者當初肯封印靈的那些勢力先輩,在九泉之下都一定會失頂。所以我們共同的敵人是福勇這個喪心病狂的老賊,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合作,去把他先解決了。其餘的恩怨,以後再說,你看如何?你要答應暫時罷手言和,我當然會放了他們。可你要不肯的話,說不得我就只好魚死網破了!”
虛沖子沉默,過了幾秒鐘,方才說道:“好,我答應了,再確保靈封印安全之前,我們暫時不對你出手。”
“既然這樣,事不宜遲,我們就一塊過去吧!”韓大聰微鬆一口氣。
“不行,必須得先把他們上的蠱蟲拿開。”
韓大聰大方地點頭,穎聰與武古剌也不遲疑,徑直把蠱收回去。
然而不考慮怎麼樣,金元子等人都是被許蠱蟲咬過,上的傷口很疼。
虛沖子說道:“誰能承諾,我這些弟子的,沒得藏蠱蟲的蟲卵?”
穎聰彈了彈手指甲,嘲弄地說道:“把他們殺瞭解剖,再用顯微鏡看看,不就曉得了?”
虛沖子淡淡地看了一眼,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
穎聰一點不怕,笑嘻嘻地和他對。
虛沖子沒得再做口舌之爭,也沒得立馬翻臉,而是帶著金元子等人,與韓大聰這一行人拉開一定距離,前後趕往靈所在之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看似也已完全無礙的福勇大師,也已到了靈所在的那座山峰之中。
之前和韓大聰相遇時,他在山的這一面。
這個時候他便到了另一面。
既然在之前那一面沒得什麼發現,想來這一面應該會有進靈的口。
只是口秘,除非豌豆掉進屁一眼裡,否則普通人不可能找得到。
僅憑自能力,福勇大師也同樣找不到,氣場太過紊,無論什麼風水知識,放在這裡,都沒得任何作用。
幸好有六甲奇門針在手。
事實上,如果不是韓大聰他們出現干涉,只要再給福勇大師一些時間,他早就找到靈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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