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虛沖子問了句。
韓大聰還沒得解釋,福勇大師就終於開了口:“兩位小心,那是炸彈!”
他本一心一意地企圖開啟靈封印,本不想分心。
要曉得他可沒得韓大聰這般際遇,得到舍利子還獲得了一些古僧記憶,本能對著祭壇施展法,就差一嘎嘎把封印給解開了。
他的話,更難,把握也更低。
所以能不分心是最好的。
只也就韓大聰這無恥之徒,重新取出炸彈,誰曉得那是真的還是啞彈?
是再騙自己嗎?
還是真的?
誰敢毫無心理力地表示一點不怕?
這山腹中間雖然比較寬廣,但實際上還是很窄。
只要引炸彈,威力縱不如雪崩那麼恐怖,連要殺掉在場的人,還是可以的。
就連韓大聰自己,都不一定有時間逃開來。
即使炸不死人,只要炸,也許封印就打不開了。
這裡的封印,用暴力破壞,是不可能功的。
即使用許多炸彈把這夷為平地,把這山挖走,把祭壇砸了,也都打不開靈。
它不但不能破壞,反而能給予一種變相的“保護”。
福勇大師當然不希他這麼做,在虛懷真人和虛沖子忌憚退開的同時,又對韓大聰說道:“施主,你就真不能信老僧一回?”
“可以信,但前提是你得先死!”
見福勇大師說話的時候,竟然還說不定備收手,膽從怒中起,甩手就是一枚炸彈,朝福勇大師撂去。
“啊!”
虛懷真人兩人臉大變,連忙逃跑。
長怪雖聰明,能大略理解韓大聰他們的一些意思,卻還是比不得人類那樣對他們發明的炸彈知知底。
明明炸彈撂過來,它都不曉得躲,還以為韓大聰在逗它玩兒。
因此,它不但不逃,反而一個箭步,一口咬向炸彈。
虛沖子儘可能拉開距離,同時也想撂出個什麼,看可不可以把炸彈彈飛回去。
哪曉得長怪速度這麼快,猛地就銜住了這枚炸彈。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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