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尚且生。
如果能活,誰願去死?
董琳當然也不想死,在這種況下,作為一個正普通人,開口求饒,並努力配合對方,乃是非常當然的反應。
生死只在一念之間,直言“殺了我吧”,這該需要多大的勇氣?
盯著董琳平靜的神,小琳很為料想不到,說道:“你不怕死?”
“怕。”
“為了不背叛韓大聰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付出生命,真的值?”
“沒得值不值的,而且他雖然討厭了點,但卻不是卑鄙無恥的小人。”董琳說道,“他實際上是個好人。”
“好人?呵……”小琳譏笑,“大約你不曉得我是誰,也不曉得韓大聰這個小人有沒得提及過大業這個名字?”
“大業嗎?”董琳神一。
當然曉得大業是誰,而且因為這個人,還衍生出一件讓自己一直很為後悔的事。
這後悔之在於,韓大聰從大業麾下唐朝會所救回小蘭,在小蘭家門口,自己曾有能力趁早阻止小蘭的父親殺死的母親。
只是那時自己沒得那麼做。
救人是分,不救,也不欠誰的。
按理說,這也不算罪惡過錯。
只是董琳依然後悔,因為這一行為,事必在韓大聰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是大業的兒吧。”董琳說道,又看向於紅旗,“你就是韓大聰曾提及過的於紅旗了。我記得韓大聰還說過,他和你見過一回。”
“呃,這個……”於紅旗有些訕訕。
小琳翻了他一眼。翻他的原因,當然是那時候於紅旗放過了韓大聰,而不是把韓大聰抓獲,帶到自己跟前,為父報仇。
董琳不曉得想到什麼,忽然笑了笑。
“你笑什麼?”小琳不高興道。
“並不是笑你,別誤解。”董琳說道,“只是在閒暇時,韓大聰講述過他與你丈夫於紅旗見面的經過,說很敬佩他這個人。”
“既是敬佩我,那你笑什麼呢?”於紅旗饒有興致地問道。
無論是他,還是小琳,都沒得要殺死董琳的想法。
也就是嚇唬一下罷了。
大業算起來是個壞人,小琳卻不是。
如果的話,於紅旗也許都不會娶為妻。
冤有頭債有主,濫殺無辜這種事不會做,於紅旗也不准許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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