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為你是因為負荷不了,才會心跳驟停。”季曉茗打斷韓大聰的聒噪,直言說道,“所以你不用非常湊合自己學武,學武也治不了你的病。”
“你想到什麼好辦法了嗎?”田杏很是期待地說道。
據規律,一個人往往有了“金手指”,最好是隻自己曉得,不告訴任何人。
田杏以前就是這麼做的。
直到今天才洩自己的秘。
可不希自己洩了過後,一點作用都沒得。
那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季曉茗心有所想,說道:“的確也已有了一些眉目……既然你也已達到以夢境影響現實的的地步,這就說明,你在做那個噩夢時,到最終夢到自己死亡,你的,實際上也應該到影響,死過一回。”
“什麼,我死過一回?那為什麼我會活著?”
“正好,你這種況,韓大聰也曾有過相同的經歷。他可是死了幾個月才活過來呢。而你,應該只死了一刻兒,以至可能就只死了一秒。”季曉茗說道,“也就你的,卻也已‘記住’了這種死亡,只要達到某種條件,它就會自讓你再死一回,也就是心跳停止。”
田杏用愕然的目盯著韓大聰:“你有死過幾個月?那都應該腐爛了才對,怎麼還能活過來?”
“因為我還有一個名字,做奇蹟。”韓大聰說道。
“跟你說正經呢!”
“我這種況難不不是一個奇蹟嗎?”
“呃,倒也是……”
季曉茗忽然說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做噩夢的那天晚上,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之前不做噩夢,之後也沒得做噩夢,恰恰那個晚上做了一回噩夢,且不能主觀的從夢裡回到現實,一直到“死”可以後,才回到現實。
這難不不是因為做噩夢的那個晚上,有所不同嗎?
回想起來,韓大聰曾經在北邙山墜幻覺,明曉得一切都是假的,卻沒得辦法驚醒。
然後他主“殺死”自己,才功離。
都是死了過後,才回到現實,這不是一樣的例子嗎?
田杏面詭秘之,忸怩不安地說道:“那天我和幾個朋友一塊兒,去了威虎山的鷹愁澗野營……”
“哦……”
韓大聰和季曉茗同時恍然:“我曉得了,這個鷹愁澗的氣場,篤定不正常!”
“什麼氣場不正常?”田杏有些難以理解。
季曉茗說道:“換個說法就是,這裡的風水不正常,是一凶地。”
“啊?不是吧!這……難不不是迷信嗎?”
“風水就是環境,當然不是迷信了。”韓大聰說道,“我會告訴你,我也偶爾客串一下風水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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