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同行相吸,韓大聰一到這裡,那個道士就當先覺察,遠遠向這邊,目與韓大聰匯,隨即眼珠子一。
旁人看到韓大聰,單從視覺角度看,並沒得什麼特別的。
韓大聰的功夫特徵,也已能夠約束得很好,只要不展,除非罡境高手,否則很難堪得出深淺。
也就這個道士卻是從另一個角度看。
那就是氣場!
他覺,自己所在的環境,就像是一張照片,韓大聰正從外面,朝照片裡面踏。
隨著韓大聰的出現,自己的環境,不停地發生各種各樣的細微變化。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人,不用任何工和手段,舉手投足的時候就能影響到周圍的風水環境!”
“這難不是一位風水宗師?”
道士的臉變得沉重,夾帶著敬佩之。
宗師二字,並不單指功夫方面,任何一門問鼎,都可稱宗師。
這個道士還以為韓大聰的風水造詣也已高到自己沒得辦法企及的地步,他倒是誤解了,韓大聰只是況比較特殊,本並不曉得怎麼佈置風水局。
當場,他就上前,深沉行了一禮,對韓大聰說道:“貧道申虛,見過大師!不曉得大師尊姓大名?”
“腎虛?”韓大聰被這人的名字驚奇了,也就這人的名字嘛,再怎麼樣也都是來這世上的一個證明。
還是別沒得素質去笑他,忍住,一定要忍住!
韓大聰乾咳一聲,含糊不清地說道:“腎虛,你好,我韓大聰。”
頓了頓,他又一擺手,接著說道:“實際上你沒得必要對我這麼禮貌,因為我跟他們不在一個檔次,你現在跟他們是一夥的,你對我太禮貌的話,我都難為對你們開嘲諷……”
“呃,這個,我只是他們請來看風水的,並不是一夥。”
開玩笑,既然明曉得這個看起來年輕得不像話的韓大聰是位“宗師”,自己絕對不是對手,當然要識相一點啦!
立馬撇清自己,不和宗師為敵,方為明智之舉。
“我尼瑪,我們花重金請你過來,你這什麼都還沒得做到,就要不負責不幹了?”禿頂男等人臉重新變得難堪。
這申虛,也太沒得職業道德了!
韓大聰一上來見這人道士打扮,還以為他和道門有關係,正暗中警覺,只要一個不在一個檔次就先下手為強,結果仔細應,才發現這人的確沒得功夫,只是單純的懂得風水,也就放下心來。
拋開絕頂的功夫,福勇這樣一個和尚通風水,那麼申虛這樣的道士,也會風水,當然不稀奇。
“道門”,只是虛懷真人他們佔了這個名字,可不代表天下所有道士都是他們的小弟。
他們也沒得經過專利註冊,韓大聰要肯的話,也完全可以建立一個新的“道門”。
也就虛懷真人他們的祖師爺,既敢自稱道門,還是超有底氣和功夫的。
沒得功夫,早被砸招牌,哪還能傳承到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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