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替蔡小小回答了,而且是真話實說,皮笑不笑:“我讓我兒子過來打工,掙了錢孝敬我呢。”
“……你說什麼?”姜瑜郎本能了耳朵,愕然地著他。
“我說,我讓好胖這廝到這兒打工,避免他墮落啃老一族。”韓大聰說道,“好胖啊,原來你還有一個英語名字,斐論得啊?”
韓好胖一臉窘迫,沒得吱聲。
“你說,他是你兒子?”姜瑜郎指著韓好胖,隨即嗤笑,“這簡直太荒誕了!”
蔡豪池邊的其他人也都皺眉,用牴的目盯著韓大聰。
這個小青年,信口雌黃到太過分的程度了。
人家斐大師近四十歲,又在中醫方面有著很要的地位,國際上都有不小的影響。
他們這一批教授,年紀比他大這麼多,看到他,都心悅誠服,不敢拿架子。
這連鬍子都沒得的韓大聰,竟然稱他為兒子,這是在侮蔑誰?
“咳……”
蔡豪池臉上皺紋抖了抖,對韓大聰眨眨眼睛:“那個,小韓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啊?”
“能有什麼誤解,好胖心甘願我爸,關係都也已確認了。好胖,你啞了,不曉得人嗎?”韓大聰說道,“吶,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老師,蔡豪池,你曉得你該什麼嗎?”
韓好胖說道:“師公,您老人家安好。”
“……”
“……”
蔡豪池和大家齊整整瞠目結舌了。
斐大師這這這……這是腦子犯神病了嗎?怎麼會蔡豪池師公?
這算預設韓大聰的說法,他真這年輕後生為爸爸?
這是何苦哇!
“斐大師,這究竟什麼況兒啊?”
“您……沒得事兒吧?”
韓好胖嘆了口氣,說道:“我沒得事,願賭服輸而已,希大家給個面子,別再提這事,否則我真無地自容了。”
“願賭服輸!”
“原來他們之間搞了什麼賭注,然後他輸了嗎?”
蔡豪池等人都是恍然,大致明白了事的始末。
“簡直瞎講胡話!”最掛不住的是鄒興合,脾氣很直的他徑直就冷哼一聲,對蔡豪池說道:“我說老蔡,你這收的什麼學生,也太不曉得進退了!完全可以稱得上不曉得禮義廉恥!”
他的臉龐都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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