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夢娥隔了一刻兒才跑外去,但由於非常擔憂,所以開車的速度快速,用誇張的一點說法就是如同火箭。
這才湊合算是丘明山車神附,在環形山路的時候說飈車就飈車。
也遠遠聽到了槍聲,因為距離遠聲音小,所以正常況下,應該是不會朝槍這種敏東西上聯想。
可恰恰韓大聰在山上啊!
“不是吧,難不思聰出言不遜惹惱了韓大聰然後被他用槍給崩了?可是韓大聰功夫那麼高,應該不會用槍吧?還是說他的拳頭能夠打出槍聲的效果?”
夢娥懆急不已,車開得飛起。
“啊!”
聽到了夢思聰尖的聲音,更是嚇得不輕,遠遠就大聲道:“手下留,手下留!”
於是談春湘接著愕然,就這麼看著夢娥的車狂奔而來,然後急剎,一個好看甩尾停下,最終夢娥踢了高跟鞋,毫無形象跑過來,猛地蹲夢思聰旁邊,把他護住,並對韓大聰一臉哀求:“韓大聰,求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好嗎?他還是個孩子,不曉得事!”
“是你啊,我還記得。”韓大聰認出了夢娥,說道,“也就,我只是捉了一下腦袋而已,犯不著這麼誇張吧?”
“一下腦袋?”夢娥一愣,隨即連忙撥弄夢思聰的頭髮,細細檢查,“小聰,你沒得事兒吧,腦袋疼不疼,會不會被打呆啊!”
“拜拖,我是說我了一下我自己的腦袋。”韓大聰搖搖頭。
“啊咧?”
夢娥重新一愣,隨即發現夢思聰毫髮無損,再看談春湘一副憋著的詭秘模樣,神也猛地變得很是尷尬。
“看樣子,是我想多了?”夢娥心想,然後把夢思聰拉起來,有些惱火地說道:“你剛鬼喊什麼?”
夢思聰著脖子,委屈地說道:“我以為他要拔槍,你看他鼓鼓的,是不是像藏了槍?”
“……”夢娥沒得話以對,本能看了韓大聰的一眼。
好吧,得承認,的確有些鼓。
但這鼓的形狀,本不可能是藏了一把槍好吧!
槍的形狀,當姐沒得見過嗎?
夢思聰見夢娥這表,也總算明白自己誤解了韓大聰,訕訕地低下頭,認為在談春湘跟前無地自容。
“這廝,跟姐原來認得嗎?為什麼姐從來沒得提起過這人呢?”夢思聰心想,“媽蛋的,害我出糗,說不定心裡樂呵著呢,氣死我了!”
他才不考慮韓大聰是無心還是有意,反正是對韓大聰沒得什麼好印象,已然決定,等刻兒和韓大聰談判房子的事,篤定不能讓韓大聰佔到任何便宜。
然而,還沒得等他們這邊三人任何一個開口說話,韓大聰就又嗨了一聲,說道:“早曉得是人,我也不用費勁兒把人藏起來了。”
“嗯,什麼意思?”
下一秒,韓大聰就給了他們答案。
他從草叢裡把鼻青臉腫的金沐歌又給拖出來了。
“啊,啊卡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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