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曾經想明白過練功房來苦練功夫,達到更強的程度。
結果還沒得練幾下,就變了化境巔峰。
之後想要晉升到罡境,單純的苦練也已沒得什麼意義……
再說韓大聰這格,估著接下來也做不到日復一日毫不停歇的閉關苦修。
所以說,他買的這棟房子,實際上也就沒得了價值。
為什麼趕到這兒來問個說法,也就是發自本能的不想吃虧而已。
現在,他並沒得被談春湘還有夢思聰以“無禮”的態度對待,沒得氣。
又和夢娥算是人,朋友。
加上夢娥曉得好歹,肯以十倍價格賠償。
韓大聰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還需要再接著查辦下去嗎?
沒得必要。
他大方地點頭,說道:“那行吧,我現在就把我的賬號給你就是了。”
“呃,這個嘛,還是得麻煩你再稍微花一點時間,到我們公司安置在這邊的據點籤幾份協議……”
“可以,你不用這麼禮貌,不曉得的人看到你這樣,還以為我多不和善呢,實際上我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好嗎?”韓大聰說道。
“呵呵……”夢娥乾笑。
“噓……”韓大聰做出一個不吭聲的手勢,搞得夢娥重新張兮兮,還以為接下來要出什麼事。
“難不又出現一個什麼殺手,就在附近哪裡埋伏著嗎?會不會誤傷到我們幾個啊!”夢娥這樣想。
就聽韓大聰說道:“聊天的時候,不能呵呵,要哈哈,曉得嗎?”
“我暈!”夢娥差一嘎嘎栽倒。
好不容易回過神,夢娥便跟著哈哈了兩聲,說道:“難為,是我失態了,今晚就由我請客,算做賠禮,韓……韓先生,希你能夠賞臉答應。”
“有人請客當然是好事,我怎麼可能不答應呢?”韓大聰笑著說道,“我都說了,不需要這麼禮貌,省得旁人誤解我這人有什麼脾氣。”
“如果你這樣的都算沒得脾氣,這世上可能也沒得多人有脾氣了。”夢娥這樣想。
韓大聰把槍撂金沐歌上,然後就道:“那我們就走吧,在這兒幹曬著太,也沒得什麼意思。”
“嗯嗯,好,這邊請。”
夢娥立馬側,微微前傾,做出邀請的手勢,另一隻手則捉住夢思聰,表示快點跟上。
談春湘呃了一聲,指著金沐歌:“這個人……”
“放心吧,他沒得死,曬曬太,還能醒得快一點。”韓大聰很溫和地對說道,對這個面相甜,眼睛大大的甲字臉孩順眼。
“我是說,他,他會不會是什麼壞人,要不要報警把他捉起來?”談春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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