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裡慧都這麼說了,汪教便明白,這廝並不想管韓大聰是不是罪大惡極的暴一徒。
事實上,即使是汪教自己,如果不是汪祥是他的叔叔,興許他也不會特地趕赴此地,找韓大聰麻煩。
這地球上,每個地方,每天都有犯罪。
在聽說某些令人切齒的罪惡之後,也沒得幾個人會專門千里迢迢地跑過去替天行道……
警員除外。
嗯,即使是警員,一般來說,也不會區域去打擊罪犯。
以至還有數人得過且過,能拖就拖的呢!
因此汪教也沒得權利看不起丘裡慧的選擇。
被揍也是白捱了。
他狼狽地爬起來,跟著丘裡慧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同樣帶傷的金沐歌,也跟著坐順風車。
等他們徹底走後,韓大聰才咧牙裂地捂住傷的部位,坐上車後,神有些萎靡地說道:“難為,得麻煩你們送我回一下家,我現在不想了。”
和丘裡慧對拼,本就不是韓大聰的巔峰狀態,他的神力之前就消耗究竟點,只是還沒得達到虛的地步而已。
又沒得使用最拿手的鋼針暗,全憑一對拳頭,輸給丘裡慧一記絕招,也沒得什麼丟人的。
如果韓大聰各方面保持巔峰狀態,又把鋼針狂甩,搭配下毒、縹緲針各種絕招,兩個丘裡慧估著都能搞死。
但又不是生死大仇,用那種不公平手段把人殺了,何必呢,何苦呢?
若是換做柏無常,韓大聰徑直就火力全開,直至把對方轟殺渣嘍。
這個時候,韓大聰還是有餘力的,靠自己回家,沒得問題,再戰勝幾個汪教那樣的對手,也都可以。
但也沒得必要死撐,有車為什麼不坐呢?
對於韓大聰的請求,夢娥可不敢拒絕。
眼珠子咕嚕一轉,對夢思聰和談春湘說道:“你們不是約好要去看電影的嗎?我送韓先生回去就可以了,你們就不用上車了。”
“我什麼時候……”談春湘還呆乎乎的想說自己本沒得答應和夢思聰一塊看什麼電影。
也就話說到一半,也都猛地明白了夢娥的意圖。
這是要支開自己兩個,不讓自己在韓大聰危險的影之下啊!
談春湘的眼前一熱,差一嘎嘎流下的淚水。
之前還懷疑夢娥是不是要把自己賣了,好“結”韓大聰。
這簡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看看人家,明明可以找藉口支開自己的弟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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