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娥哪敢讓韓大聰就這麼下車?
不下車,還有彌補的可能,下車了,就完全沒得轉圜餘地了!
連忙帶著哭腔的千拜拖萬請求,並承諾法發誓自己篤定會好好開車,爭取做一名老駕駛員而不是駕駛員,如果再出車禍就剖腹自盡以謝天下!
看在這麼虔誠的份上,韓大聰決定再給最終一回機會。
接下來的時候,兩人都翻圓了眼睛著前方,張兮兮,生怕再遇到車禍。
這車速也都慢得驚人,偶偶都有怒路症的駕駛員在超車時比劃中指或者隔著玻璃張咒罵,也不曉得罵的什麼。
每回有人這樣,夢娥都會戰戰兢兢……
生怕韓大聰這暴脾氣會衝外去把對方打死。
什麼怒路症,在韓大聰這樣的狂暴分子跟前,都是一個笑話。
“實際上呢,我是一個很文雅的人。”韓大聰被羊羔一般可憐的眼神盯得一陣頭大,著實不住解釋:“除了要殺我的人,還有那種喪盡金寶讓我非常犯嫌的人以外,我基本沒得傷害過任何人。”
“是是是,我懂得,我全部都懂。”夢娥連忙說道。
韓大聰定定的看了幾眼,然後搖頭輕嘆:“你還是不曉得。”
夢娥了,沒得敢說什麼。
一路沉默,終於到了韓大聰的家。
韓大聰著實是心累,也不想打招呼,下車就走。
夢娥看著現在的景,糾結遲疑一通,也跟著下車,默默跟在後頭。
實際上這個時候就可以走了,卻也不曉得為什麼沒得這麼做。
仔細斟酌一通後,給出的答案是……
自己還沒得正式向韓大聰賠禮,也沒得告訴他,自己肯以更高的價碼,換取韓大聰真正的諒解。
必須得肯定,韓大聰是不是真的不會再計較,不會事後報復。
韓大聰回家後,耳朵一,竟然一點人的響都沒得。
“耶,怎麼都不在家呢?”韓大聰奇怪,“難不是到特別厲害的殺手,全滅?呸我個烏……”
他打起神,撥通董琳的號碼,一問,才曉得們結伴外去吃晚飯順便散步納涼,然後也不曉得怎麼就去了步行街,正在瞎逛買。
“呃……”
對此,韓大聰很是愕然。
因為平日裡季曉茗“呃……”
對此,韓大聰很是愕然。
因為平日裡季曉茗從來沒得這方面的好,董琳沉浸於過去影,加上以前是殺手所產生的職業病,如不是必要,一般也不會漫無目的的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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